这箭不是鱼部落的人,削不好,就是削出了也射不准。这点周华有自知之明,毕竟箭矢是有重心要求的,特别是这无羽箭,不是熟能生巧,还真难以削出有准头的。
累了一整天加半夜,周华一觉睡到天亮。起来却让边说笑边忙着剥兽皮,割兽肉的战士们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部落地区野兽胆子之大,这么多围子、火堆,它们竟然敢来回穿梭,被守夜并削木箭的战士拿来试箭了。
借着晨光,和水蓬、蒿根分头巡查了各个围子间有意弄出的虚土带,都是各类野兽足迹,和战士们持木杆拖走被射死野兽的拖痕。周华暗笑自己太小心了,在这人烟极其稀疏的地区,哪怕是部落的精锐战士,也不敢夜间出动,有那些野兽就是强的敌人了。不过,笑完之后又为那四个搜索队的战士担心,也不知道他们夜里过得怎么样。
他这担心是多余的,那四个搜索队的战士分两个方向一路过去,往北边的那两队爬过一个小山峰后,就在那鞍部留下了一队,四周布置了许多陷阱、套子后就上树搭窝休息了,连那条小狼也拿绳索吊了上去。夜里尿急的战士起身,还能听到隘口战士们的叫喊呢!
另一队在鱼部落猎手的带领下,沿山脊赶在天黑前来到一处岩壁前,他们没有上树。而是在一块巨石上搭了个独木梯,连人带狼爬到顶上,抽上梯子,欣赏起那些人浩大的祭祀表演。乏了就钻进用从岩石下吊上来的树枝杂草结成的窝里,舒服地睡大觉,比挖土到半夜的人享受多了!
往南走的那两队更爽些,他们爬了半杆子时间,就到一处悬崖。鱼部落战士说了,从那些人的那处山沟下去,就是条乱石河,就是有木排也过不了。想翻南边这些山,大约也只有这悬崖后的一道山脊可以勉强爬一爬,不过鱼部落的人没爬过。
所以,看了一下地形后,他们干脆弄了点猎物,点上几堆火,烤着吃饱了上树休息去。只是他们早上醒来,有人瞥见那山沟里的人好像有不少朝南边来,赶紧叫鱼部落的猎手看。
鱼部落的猎手看了,也是纳闷不已,觉得自己这些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还真没听谁说过朝这个方向能容易过来啊!他们赶紧动手,沿着崖后到那山脊一路下去布置起陷阱,也不管那些人是不是朝这边来,弄好了还是大大方方地生火烧烤食物。
那些人还真是朝这边来,他们昨天傍晚就看到这边冒了几柱黑烟。觉得既然那儿有人,那就有路。隘口这边攻,那南边这儿也攻,北边也攻,反正自己人多。三路都攻,看你鱼狼乌龟有多少人可以用来守。他们这无意中的误判,却成就了周华全身而退的神话。
因为今早那些人又兴奋地发现,隘口北边的山峰上也冒起好些黑烟,又分出一部分人爬山去。这些烟是北面那两个搜索队晨炊时冒出的,周华觉得没必要限制他们生火,他们也就不瞒行踪地烧烤起猎物来。
两边搜索队的无意之举,使得隘口方向的敌人人数减少近半。等到两边开始新一天接战,周华并不知道这些。看着隘口西北坡下呼号奋涌而聚的敌人,他心里更多的是担忧与谨慎。估计一下距离,也不等那些人接近昨天的冲击地段,六台抛石器一起发话,将大小石块砸向集结状态的人群中去。紧接着又是六支巨箭呼啸离弦,朝慌乱的人堆扑去。
那些人不知道绞弩与抛石器重新装填,是需要好些时间的,也根本不知道有这号武器。只当是这鱼狼两部的乌龟们,竟然有这等神力,能将这么大的箭,射出这么远还那么准,将这么多的石头投得这么远还那么狠。昨晚被各自部落的巫鼓起的勇气,全又泻了去,跑得快的都潮水般退回山沟里去。只剩下那些舍不下在地上呻吟哀号同伴的,将伤者带起,跑得慢些,至于那些看来是没活头了的,就留在了原地。
“虽然昨晚我们累死累活赶出来的工事,看起来应该管用。可我们人少,你们人多。我们玩不起消耗,就离你们越远越好!唉!这地区人真少啊!要是你们不要我们的命,那地上的几十号汉子……可惜啦!”周华没有多少打退敌人的兴奋,反而有点哀伤地想。
知道还会有下一次的攻击,他不敢也不会懈怠。趁着敌人退得远了,就赶紧让人从木围子拆下那些紧密排列的部分,抬到“凹”字阵地口前竖起,排成一道简易木排式的防线。主要是防止抛石器、绞弩打击间隙,敌人过快突入到阵地前。鱼部落战士削制的那些木箭射程不远,在这儿用来挡上一阵子可以少耗些箭矢,为撤离行动尽可能地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那些人的动作也不慢,刚刚溃退下去,就在一些巫模样的人引导着,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快速冲来。从好些个尖锐的嘶喊声可以听出,那些巫应该有是些女子。周华无暇顾及细看,只能默默想道:“自求多福吧!不可能因为你们中有女人,我们就放弃抵抗。”
这边还没有完全布置好,有几个木排来不及用木桩固定住。鱼狼两部战士急了,就蹲下身子,用肩膀抵住木排,掩护手持弓箭的同伴,还真是急中生智,暗合了盾牌的使用方法。
那些人的这次攻击,一开始相当有效。这边抛石器基本是零散使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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