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福祸旦夕。这部落地区也不列外,这边亚岩借口沿途都有人护送,下了那些赶兽人的简单武器。派战士将他们一路往陶部落送去,叮嘱好好招待。前番报讯战士掀起的恐慌随着这些人群、兽串的通过,消弭一干二净,引起阵阵“拍土大吉!”的欢呼。这些赶兽人居然都学会了,每到一点,他们都好吃好喝过后与虎部落战士一道喊着“拍土大吉!”挥手告别。在他们心目中,把这位虎部落“大首领”拍土,想像成他们大首领那般高大威猛,只是比他们的大首领多了那么点,他们形容不好,硬要说,也就是:对人很好!
送走那些赶兽人和跑兽,亚岩一股子否极泰来的感受,在接应点与北虎亲族欢声笑语大肆庆祝。也不等天黑了,燃起篝火击盆钵而歌舞。
在这当口,所谓的虎部落大首领周华却是心惊肉跳。不是因为隘口西北坡那边的敌人,而是带人呼哧呼哧地扛了许多箭石、木头,从背后上来的乌狼、蒲头,同时也给他带来那些报讯的战士。
“什么?你们说的跑兽,真的是这样?!”周华听完报讯战士的描述,惊骇得目瞪口呆,手上的弩弓都掉到地上了。
“是,是的,是的,它们被三,三,三头一,一串,串起来。不,不会咬人,吃,吃人吧?”报讯的战士本来就心急如焚地长途奔跑,加上又是搭木排过来后就爬山上来。再被周华的惊恐传染,不仅说话磕巴,人也快瘫倒在地了。
“呵呵!没事!那些是马,奔跑很快,不会吃人。”周华在发呆的时候,听说那些马匹是被串起来用,觉得不象是骑兵用的战马。缓过神来转念一想:嘿!就算骑兵来了又怎样?大河滩,干芦苇,还不一样烧焦了去?
难怪那些山枝人笑说虎部落人别再烧河滩的时候,亚岩一脑子糨糊。敢情周华这货,在合计之时还真就想着效仿诸葛亮那纵火专家:大河滩上的芦苇丛中火烧敌人。
“拍土,那些人怎么躲起来来哭呀喊啊?嘿嘿!”蒲头往西北坡下看了好几回,听到那边人声鼎沸哀号不绝,却不见人影,难免好奇地问。
“呵呵!被我们每人两箭射下去,打痛了,就躲起来哭吧!”周华来劲了。
还真不是他吹擂,那些人从西北坡下上来,远远望见这隘口上,多了一排横着挡在中间的木排,知道是这边的人有准备了。出来几个首领模样的兽皮衣裙彪形大汉,昂起他们那乱发蓬松的脑袋,叫骂起来。
口音有异,加上他们骂得不整齐,相互干扰着,周华听不懂他们骂些什么。问旁边那些咬牙切齿的鱼狼部落战士,才知道尽是骂些狼部落和鱼部落都是乌龟,狼部落是吃狼粪喝狼尿,鱼部落是臭鱼烂虾之类。
“呵呵!这些部落人真淳朴,这叫骂啥阵!小孩子骂架都比这狠!”想着,周华翘着嘴角在笑。
“啊!嚯!嚯!嚯嚯!”好些鱼狼两部的战士可没有周华那份闲心,他们怒不可遏。纷纷丢下弓箭,抄上身旁的骨矛、石矛,准备越出各自位置,冲下坡去与对手拼命。
“都在自己位置上!准备好弓箭!”周华一见情况不妙,大声吼着。这些战士也只是被辱骂的怒气冲昏了头,被他这么一吼,都想起他一直唠叨的“隐蔽、射杀、不冲杀!”又纷纷缩下身子,拿起弓箭。
坡下那些人倒也是听懂了他这声吼,首领们大手一挥,也喊:“弓箭!射他们个乌龟!”
“嚯嚯!嚯嚯!嚯嚯!”嘶吼声中,百多名弓箭手从乱哄哄的人群中挤出来,聚拢一起,朝坡上冲来。
“啊!哎哟!啊!……”
还没等隘口的人发箭,冲来的那百来号人,自己就有几十个或蹲或躺或是抱脚满地打滚,鬼哭狼嚎。
鱼狼两部战士、水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蒿根得意地哈哈大笑着,告诉身边的同伴“嘿嘿!他们踩上拍土带人埋下的尖桩啦!哈哈!准备好,射他们个兔子!”
“准备好!射他们个兔子!”鱼狼两部战士眼看自己还没动手,对手竟被放倒几十个,哪有不士气高涨的道理。蒿根一带头,他们五十人齐刷刷地跟着吼。
“唉!到底我是指挥官,还是蒿根这小子是指挥官啊!嘿嘿,他倒一呼半百应喽!”周华盯着坡下敌情,心里也是畅快。
对方弓箭手也并非易与之辈,在同伴有几十人倒地后,他们发现了地上的秘密。没有溃散,只是放慢了冲击速度,留意着脚下,避开那些虚土覆盖的尖状物。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惨叫声此起彼伏。尖桩是避开了,可那些东两个,西一排的陷坑还等着他们啊!这陷坑不过三四拳深,屁股大小,上边是草皮,下边却还是尖桩!
冲到鱼狼两部战士的射程内,只剩下不过区区数十人了。周华干脆下令,中间二十名战士不动,两边那三十名战士瞄准了射击。
因此,那些人冲到“凹”形阵地的口子,还没接近那些藤条荆棘网,就被或多或少地插上一两支,三四支不等的箭。被射得形同刺猬的,没有出现。周华早给他们划定了射击区域,也把箭矢不多的弊端告诉了他们。使敌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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