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那一套十分流行。两人便顺理成章交过八字,拜了香桌,饮酒结拜为兄弟。
黄明晰的机器设计局便是与他一同创立,现时他是桃花坞五大主事之一。
程纳见走不开了,也放松心思,摸摸头,嘻嘻一笑,凑过来小声道:“风车已经试验成功了。”机器设计局的第一件产品便是木制的风车。
“真的?!”黄明晰惊喜大叫。发展机械工业首先在于动力问题,从风车水车到蒸气机都是工业革命开始的催化剂。而且大谢岛位置上虽然有这点那点的不方便,人力也不足,但它正好位于中国的三大风场之一,风力资源丰富,若开发得好,无疑是一张比糖厂更好的王牌。
“机器坊那边正在调试,试图找出不协调的地方做进一步修改。”程纳点头,虽然有点奇怪黄明晰的反应过于剧烈,但黄明晰自两人开始熟络起就极力推崇风车水车,从基本原理到最初模型,又到兴建机器坊,他一直关注研制的进度,所以也能理解。
程纳继续说:“不过,就是齿轮太难制作了,我们雇用了三个老工匠用核桃木细雕了半个月才雕成功。现在风车转轴、传力机构和调速器都运作正常,但是不得不预先说明,木制的零件终究不耐用的。”
黄明晰点头说:“标准化图纸已经制定,预先将易损部件多制作几个备用勉强能应付这个问题。先看风车运作如何吧!如果有半个多月不出故障,那么我们这几个月的努力就没白费。至于各个部件,将来还是要改成铁制的才好,可惜我们各方面人才太少,放不开手脚。”
如果能够研制出蒸气机就好了。唉!凭这时代的生产力,还有黄明晰的文科水平,还是老老实实放在这些简陋的小玩意上面,借助大宋祖祖辈辈世世代代传下的工匠手艺水平,依仗现代的工商管理水平,比其他同时代的人走先一步不成问题,若想跨时代发展高科技,做梦得了!
虽然黄明晰短期内都不看好发展工业,但是能够多一分资本,就多一分把握。风车一出,对人少地荒的大谢岛无疑是件好事,他兴奋地说:“走,立刻看看去!”一把拉住程纳就往外冲。
这回程纳却不愿走了,他道:“不走不走,我还想着你有大事宣布呢!”
这时程玉娘将东坡肉端了进来,屋子里都弥漫浓郁的香味。程纳连忙走过去,殷勤地将妹妹手上的饭桶接过来,讪着脸道:“哇,好香。让我先尝尝!”
程玉娘甜甜一笑,将程纳的毛手拍开,说:“馋死你!”她一边将饭菜端上,一边说:“黄大哥又说了什么笑话?我听到李小乙家嫂子刚刚谈到,就是不肯细说。”
“真的?”程纳很有兴趣地问:“大哥快说说,小弟可最佩服你说的笑话了!”
“今早王洋家精通厨艺的娘子给他熬了蹄子,等他回去吃。我特意说个笑话增进他的食欲。”黄明晰笑道:“我想你们一定不想听的。”
程纳抱怨道:“大哥快说快说!你越摆关子,我就越心痒。”
黄明晰道:“我才不管你呢,只是怕污了玉娘妹子的耳朵。”
程纳嘴一扁,望向自家妹妹,程玉娘微笑道:“我可不吃东坡肉,黄大哥尽说无妨!”
“你们一定不想听的。”
黄明晰见他们坚持,可怜地摇头,咳嗽一声,比划着面前的美食,绘声绘色地说:“话说登州饥荒,有二个乞丐正饿的发晕,发现了一个痰盂。于是二个人商量一人喝一半。其中一个乞丐抱起来就喝,只听到‘呜呜’二声一下子把痰盂喝得干干净净。另一个乞丐见状痛打了此乞丐一顿。那个被打的乞丐发话了:他妈的太冤了,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吐的痰,害老子半天没有咬断,只有一口气喝了。”
程纳盯着油腻的东坡肉和粘稠的鱼羹,喉结滑动,脸色发白。
“老弟,老弟!”黄明晰揽揽程纳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看吧,看吧。我就说了你不该听的。”
程玉娘原本也是一脸古怪的,但见黄明晰顽皮淘气的笑容,不禁噗哧的笑了,她说:“黄大哥真是的,王秀士这次可遭罪了。不过,大哥这个笑话也有点深意吧?”
“深意?”黄明晰摸摸脑袋,摇头道:“普通普通,特博人一笑。”
程纳掩嘴道:“我宁愿不笑。”
“最近宗大人正为登州**发愁,连续上书斥责皇家宗亲侵犯民田,黄大哥的笑话若传到他耳中,或许得到不少意外的帮助也没定。”程玉娘认真地道。这个笑话夸张有趣,适合流传,若有意在京城散说,的确能得到不少支持,吸引朝廷的目光聚焦登州这偏远之所。
黄明晰不认为对政局有什么影响,不过他对程玉娘倒是另眼相看,赞道:“妹子忧国忧民,点子也多,若能当官做事,说不定有一番大作为。”
“黄大哥说笑了。玉娘只是这几天听阿爹说多了,才有的联想。”程玉娘一笑,转头对程纳说:“叫阿爹出来吃饭去!”
“他啊,”程纳闻言,尴尬地搓手,脚步不移一点,牢钉在地上。
“愣着干嘛!”黄明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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