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蓬莱阁神宵宫的牛鼻子们正跟新任的登州通判宗泽打擂台,为免遭池鱼之灾,两人投奔到了大谢岛灵山道观。
黄明晰正是想做一番大事业,发现她们很有才华,几次三番言辞挖角,最后两人不知是被诚意打动,还是被闹的烦心,弘莺莺作了桃花坞的财务主事,弘燕燕则作了外务主事。
总的说来,黄明晰对她们两人很是满意的。不满意也没办法,毕竟除了程老夫子及他的门生外,大谢岛仅有三人能识文断句。桃花坞五大主事为:弘莺莺、弘燕燕、李克己、张七公、程纳。其中张七公是张村的长辈,有威望,但不识字,而程纳是程老夫子的儿子,年纪尚小,担不得重任。多数担子都落在其余三人身上。
弘燕燕负责的是日常采购和货物销售,经常在登州和大谢岛之间来往,桃花坞多数人都经过她面试的,所以大家都不陌生,不少汉子色心大动,上前搭讪。
若是弘莺莺在,少不得要严斥几句,弘燕燕却是轻言俏笑,媚眼横波,温柔言语让人心肝儿都化作水了。
“看,看什看!夭寿喽,妖蛾子喽!不要脸!”吃醋的婆娘拧着丈夫的耳朵大叫。她们倒不敢对“衣食父母”弘燕燕有所怨言,只好对着老伴出气。山野之民也不讲究妇道,叉腰大骂有的,动手动脚有的,这种情况瞬时弥漫全坞,闹出不大不小的一场风波。
其时黄明晰和一个道士迎了出来,见此情景均是好笑。
黄明晰喊道:“众位大哥大嫂,听我一言。面前几位娘子身患怪病,是来向清风观主寻医问药的,并无它事。希望大家多点同情心,莫要将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众人均不由莞尔。
“回去吧。再多望一眼,我扣你们工资当作赏钱了!”黄明晰继续打趣道。
道士也是甩甩拂尘,宣一声道号,说:“她们是我灵山道观的客人,各位莫要惊扰,都散了吧!”
这道士可非常人,而是张老道的弟子,灵山道观的清风道长。有桃花岛主和清风老道两个重量级人马出面,人群很快散去。
“你啊,就不怕让人当作狐狸精锁起来!”黄明晰对弘燕燕苦笑。
弘燕燕敛容,幽怨道:“奴家在外可是一直正正经经洁身自好的,只是回到坞里,心里激动才失态!”
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最能激起男子保护欲,可是黄明晰不上当,道:“你倒正经一次给我看看!”
“你······不信奴家?”弘燕燕泪眼婆娑地指责。
“信!当然信。小娘子怎是轻佻的人?!”急急回答的是旁边的清风老道。
黄明晰愕然,瞧见老道士一把年纪,却是毛头小子般的痴痴眼神,郁闷了。弘家姐妹之前曾在道观住过一段日子,也求老道士收她们为徒,可惜给拒绝了,这才为黄明晰所趁聘来做事。不由想道:难道老道士早就起了色心,所以才不收她们做徒弟的?
弘燕燕也是相同的心理,一时三人都有几分尴尬,不知怎么接话。
清风老道更是憋得满脸通红。其实他年纪也不大,大约四十出头,只是长须垂胸,打扮老成,这才让人误会了年龄。
“好吧,信你就是。那么······罪过,罪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黄明晰恭谨地宣了一声佛号,说:“几位仙子光临我清静之地,扰我佛心,该当何罪!”
“色不迷人人自迷。长老色心不死,不如还俗!”弘燕燕熟络地回答。
“噢,那我就还俗吧!”黄明晰立刻换过一番嘴脸,从袖里拿出一把折扇,扮作翩翩浊世佳公子状,挑着弘燕燕的下颔,说:“美人家在何方,可有婚配?”
“东家真会开玩笑!”美人笑得花枝乱颤,猛然一顿,叉腰翻脸道:“东家,您要的人我已经给您找来了。我的工资也该涨了!”
黄明晰被雷倒了,他抚额道:“燕姐,您老一代名妓,别谈钱这种俗物好不好!”
弘燕燕讶然道:“是谁许诺若加入桃花坞,将来会给我万贯家财安度晚年的?!唉,奴家现在辛辛苦苦也不过几贯积储,为了避免某人食言,奴家只好从点滴做起。”
“谁?太没良心了!哈!哈!”黄明晰讪讪而笑,顾左右而言它的道:“几位小娘子受聘而来,我做东家的绝不会亏待你等,如有所需尽管开口。”
七位女子听两人对话正有趣,骤闻黄明晰对己说话,连忙回礼说不敢当。这些女子是登州私窠子的娼妓,却不同于官妓家妓那般才色双全品味高雅,她们更多时候是像后世的“鸡”,完全是在买肉而已。
黄明晰打量了她们一下,这些经弘燕燕精心挑选的女子五官清秀,但在他那经后世明星锻炼过的眼光中却普通的很,风度气质比于弘燕燕也是天渊之别。
她们都是可怜人,即使妖艳的打扮也无法遮掩她们的饥饿穷迫之脸色。黄明晰安慰道:“我桃花坞的雇工都有合同保证。你们现时还跟清风观主学习经络血脉和按摩手法,我保你等衣食无忧,再给一贯月钱。等你们正式出师,工钱提两倍三倍不等,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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