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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干大军浩浩荡荡开至城下,夏茂边穿戴盔甲边和秦朗商议:“眼下我先带新兵们顶着,你跟老兵先在城下休息,等扛过了头一茬你们再上。”
“眼下只能如此。”秦朗望着山岭之上山谷之中皆是“彡”字旗,近处金底蓝标,白底蓝标,隔着山还有白底红标、白底褐标又担心道:“余下几段要处可安排了人马?”
“安排了,不过都是新兵,只有些许老兵来担任什长。”
秦朗点点头,他和夏茂都明白,眼下最缺的是有经验的老兵和军官,新兵只能当做抵御冲击的炮灰。“那我先下去,在城后大营等着烽火。”
说话间羚羊号角再次吹响,从关下蔓延到山野。手持弯弓的骑兵聚集在军阵之前,纷纷搭上白羽箭,随着挥出的军旗奔腾而来。
“张弓!”夏茂在城楼上指挥道。
士兵拿着同样的弓摆出基本相同的姿势,将弓对准远端的敌军。夏茂心想好在这几日有专门为这些新兵训练过射术,即便还做不到射准,但眼下在敌军众多的情况下做到覆盖齐射还是可以的。
正等待着时机,不知是谁忽然手一撒射出一箭,随即便有人以为已经下了放箭的指令,跟着将箭射了出去。
“稳住,稳住!”夏茂忙喊着,可不少箭矢已经飞出城头,落在骑兵行进前端的地上。等他再下放箭命令,本就射不准的弓箭一片一片放出,对成群的骑兵只造成了零星伤害。
呼啸的骑兵根本没人在意三两个倒下的战士,眨眼间便到城下,将无数铁镞射上城头。
“隐蔽,趴下!”
夏茂躲在城楼的大柱之后喊道,可不少新兵还是站着身子被射成草靶子。见有人倒下,有些新兵按耐不住起身反击,有些则要去救倒下的战友,却纷纷倒在了箭雨之中。他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却无可奈何。即便他拿上铁盾,也没办法把这些新兵一个个按在垛口之后。
射击还在持续,羚羊号角又起,重布兵带着人高的木盾稳稳前进,步行弓弩手和攻城辎重紧随其后。夏茂感觉弓弩稍止,便令道:“弓弩还击,投石块!”又到城头另一侧同城下的人令道:“起锅,上金汤!”
垛口下的士兵得空往城下还击,城墙中一排木盾墙后,一字排开的投石兵手持布带,旋转着将拳头大的石块从城墙上高抛出去。弓箭射不穿的重甲,在石头一击之后虽然还是完整,但盔甲下的人便被砸成重伤。
飞落的石块虽然对城下重甲造成打击,但士兵依旧源源不断聚向城头。高高的云梯一架架竖起,从城关蔓延到山岭之上。巨大的有水牛头装饰的冲城锤从人群中缓缓驶来,百千落着上身的大汉喊着号子,一步一步将其挪向厚重的城门。
“快推梯子!”
有点新兵招呼战友一同推云梯,可五丈长的梯子任由几人使劲却不见一点倒的迹象。
“别推梯子,快去搬金汤!”夏茂见状大喝,又催促另一侧的士兵赶紧搬运。
木绞盘将装满金汤的大锅一口一口吊上城头,士兵们两人一口将锅抬至垛口,将加热后更是臭气熏天的金汤倾倒而下。一瞬间城下惨叫声响成一片,再往城下看就见原本齐整的大军已乱作一团,前面的往后退,后面的还在前进,将城下挤成一片。
“投火瓶!”
夏茂心想借着地势狭窄且敌军正自乱阵脚,将火瓶投下去,这般杀伤应会让敌军撤上一撤,不想此时不知那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将金汤打翻在城墙上。就见不远处城头上不少士兵又蹦又跳,有的干脆直接栽下城头。
滚烫的金汤在城上蔓延开,虽然很快便凉了下来不再对人有杀伤,但一时间却让城头空出好大一块。左右士兵还没来及补上,就见身穿皮袍铁甲的士兵从云梯上一个个爬上城头。
油瓶虽让城下一片混乱,惨叫连天,但城墙上的缺口一下子激励了城下的士兵,令其不但不撤反而夹紧进攻。
“这帮新兵真是废物。”夏茂骂了一句,抽出腰刀便对身后侍卫喊道:“一个去点烽火叫秦将军,其余的跟我冲上去!”
夏茂领着十数精甲护卫冲出箭楼,虽然已经近身肉搏,但城下的流矢依旧不断从耳边飞过。
“坚持住,坚持住。还击,对!”他一边往缺口跑着,一边指挥着路过的士兵做出正确的反应。
“重新列阵!”
到缺口处他将原本在此的士兵拉到自己队列中,以圆盾在前长矛再后临时组成小阵,自己站在阵中向攀上城头的数十旭日干军发起反攻。
“前进,突刺!”
数十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在城墙上潜行,侧面有人中矢跌倒,便会有新兵补上。旭日干兵见阵型越压越紧,也忙组织出刀盾阵,向夏茂军阵冲锋过来。
城墙本就狭窄,加之金汤里各种污秽之物湿滑不堪,两军盾牌一碰,便有不少人失足跌倒,靠外侧的便跌下城墙。夏茂从粪水中爬起,也顾不得脏,忙向前拼杀上去,左劈右砍杀伤吓退不少人。他虽不善刀战,但周遭新兵见将军亲自上阵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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