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士气,纷纷冲杀上来同城上敌军拼死一搏。一处缺口架不住两方冲击,很快便退缩了回去。
正见成效之时只听得一声巨响,就见城下士兵纷纷向关下拥挤。夏茂心中一惊,想来是拼杀之时忘了城门,定然此时是被那冲城锤冲开了。
就见无数皮袍铁甲重开城下守卫,纷纷涌入瓮城,反过头就想城头上杀来。
“快放箭,放箭!”夏茂抹着脸上的血对着对侧瓮城箭楼大喊。
就见瓮城城门忽然打开,一阵弓弩平射之后数百骠骑从城门中杀出,领头一具黑领铁甲一具四尺直刀的便是秦朗。
秦朗领骑兵直冲城门,冲乱敌阵后向瓮城两侧回旋,随即令重步兵冲锋接战。城上弓弩手在夏茂指挥之下向瓮城中齐射,很快便压制了冲入瓮城的敌军。
城外军鼓急促响起,号角低鸣,旭日干士兵听到之后纷纷撤退。秦朗领骑兵一路掩杀到城门外一箭地,见远处旭日干军行伍依旧齐整,便拨马回头返回城中。
见进攻被击退,城上的新兵如释重负一般丢下手中兵刃高声欢呼,然而秦朗、夏茂及有些经验的老兵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头一轮的进攻,真正的攻防战才刚刚开始。
5
乌云沉沉,阴风之中微雨飘起,虽不足沾衣,却让盔甲十分湿寒。秦朗和老兵们靠着城楼,寻着雨打不到的地方就地一坐,便沉沉睡去,毕竟他们依然奔波了一天一夜,眼下虽不能回营大睡,却能偷闲小憩。
新兵们看着老兵打起呼噜,大气都不敢多喘,只是静静按着夏茂吩咐将城头尸体打扫,搬运弹药,巩固防御,只有私下碰面才会聊起方才战事以及老兵们的睡相。夏茂于城头之上看着远方旭日干部的军阵,便见补给队穿插入骑兵阵中,似在调换什么东西,重步兵也跃跃欲试,显然是在准备着下一轮的攻势。
借这时机,火头军拎着篮子将新烧的早餐于城上分发。新兵经历了一战之后,吃得格外卖力,一碗热汤下去将这微雨的寒气去了大半。
战损的初步统计报了过来,新兵各部汇总损失了一千余人,另有三千受伤,伤重者千余;老兵损失二十三人,百余受伤,伤重者十三;斩获敌军未来及统计,但凭夏茂拿眼一扫,估计着也有一两千人。
“不知经此一战这些新兵能不能长点记性,要在这么打下去,恐怕今天这些新兵就要全交代在这儿了。愿这些活下来的都是聪明人吧。”
夏茂正思索着,就听号角又从山谷中、枯林里此起彼伏地传来。新兵听到号角忙放下手里饭菜,抄起刀剑弓弩回到本职位置,而城下老兵只是侧了侧身子,依旧靠着城墙熟睡。
“张弓!”
见同是骑兵来袭,夏茂又一次按着先前的指挥方式命令道。这次新兵迅速搭上弓弩,等到放箭命令才一齐放出。
“隐蔽!”
命令一下,士兵纷纷寻找掩体,噼噼啪啪的箭打在城头,少有听到士兵的惨叫。
夏茂正满意着实战对新病的训练效果,就见这次骠骑在一轮弓弩之后没有迂回,而是转成楔形阵亮出弯刀至冲城门。
“秦朗!”
夏茂见势忙往城内喊,却见不知何时秦朗已经带着老兵组成防御阵型堵在门口。
“稳住。”秦朗站在长矛阵一侧指挥,“稳住。”
骑兵全速冲入两丈宽的门洞,前排骑兵寻死一般径直扎在长枪之上,人翻出数丈之远。后续的骑兵踩着前面的尸体继续往里涌入,一时间人仰马翻,翻飞的盔甲马刀抛得瓮城内到处都是。然而这些骑兵入城之时便将马目蒙住,便是个个都扎死在长矛阵上,也硬是在人堆之中冲出个口子。
再看城下,重步兵已经杀至,另有轻步兵架设防御盾阵令弓弩手就位,随后继续搭建云梯。重步兵至城下便往瓮城中涌,踩着靠人马堆出的人高的尸堆向下面的长矛阵发起冲击。
金属的冲击声和人群的呐喊在城门洞中被放大数倍,源源不断的敌军冲向秦朗。
“顶住!”
秦朗指挥下所有矛头指向城门,城上的金汤也在一波一波往下浇着。可这些身着铁甲的士兵越聚越多,不断靠盔甲和身体挤压着秦朗的防线,便是费尽力气刺穿一个,下一个马上就会补上前来,掳过矛头冲杀进长矛阵中。
“城门不能放,顶住!”秦朗还在一边拼杀一边呼喊,便是有十倍人数差距,他也要靠血肉将敌军硬生生阻挡下来。就在这时,只见一拿着两柄开山斧的大汉掳开人群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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