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早间于王府值守之时黄某还与苗南商榷过此件事情,如何觅得合适时机将事情的原委因由一一禀明殿下知晓,您也素知苗南之智谋心计窥测殿下心思的本事其远在某家之上,平日里但凡遇到此等事情自是唯他马首是瞻,苗南斟酌思付再三还是决意待殿下与王妃之间稍作安稳之时再为禀明得好,孰料想昨日晚间待某等骑行于崎岖山路峡谷幽静处的光景,苗南那厮却不知何故不知首尾地与某言及了红袖、青衿两位小娘子的逸闻趣事,行路途中马背之上闲来无事之余,且其所言之事甚是合乎黄某之心意,于是便有了此前殿下所问臣下所答之事。”
唔?!竟然还有此事?
想那苗南素来心思缜密处事谨慎,是位胸腹深沉存有沟壑的寡言之人,何故早间既与黄童夯货商定好了欲将如何行事,却要于晚间路途之上无有任何首尾征兆之前提下,主动与黄童笑言避之本王还唯恐不及之慎言之事?
嗯?……嗯!……嘿嘿!好你个苗南苗润泽,好你个心思缜密却是阴损到家的好兄弟,且使得好一招李代桃僵之计!
如此这般行事既非是有意违逆丹桂王妃所命之事,心中但无半分尊卑、礼法、道义之上的负担,亦是可令本王或有心、或无意之下隐约闻听个中一二,心中疑惑不解顿生垂询之意,待本王忍无可忍再三逼问之下自可由黄童将事情的原委因由合盘供出。
呵呵呵!于是乎任凭回程途中本王与此等无心无肺之憨货黄童纵马驰行,他苗南只需顶着护从李灿、杨和二位小僮周全之堂皇道理亦是要缓缓徐行于驿道之上,却要令其黄童兄长一人顶下本王之严词逼问雷霆诘责!
呵呵呵!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有你苗南为人不仁于前,却毋要怪得本王不义于后……
想定了苗南精心算计的所图所谋,且想定了如何料理处置此等无情无义之徒,脸色已是平复如常的少年王爷其嘴角处隐隐透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狰狞之意。
恰在此时,黄童偷偷抬眼那么一瞄,恰巧瞧见了自大王嘴角处掠过的一丝笑意,两厢错意之下,憨货却将王爷自内心深处升腾而出的狰狞笑容当做了若有若无的暗暗偷笑,但觉殿下看似怨念恚怒于己实则并无真心从重处置之意,黄童左右思付之下咬了咬牙还是决意要将心中压存已久的真心言语向王爷倾吐而出。
只见黄童挺身而立一脸肃容冲着王爷抱拳拱手,而后单膝跪地右臂平胸郑重其事地行下了一个军礼。
“王爷容禀!……”
正思付着究竟该如何料理心思“阴狠”的苗南此等无义之举方可一解心头之恨,却不料忽而见得黄童单膝跪地冲着自己行下了最为郑重的军礼,心中一震惊诧不知其意之际,少年王爷不及多想亦是腾的一声挺身而起。
“黄童!你何故无缘无故对本王行下此等大礼?!快些站起身来……”
“王爷!家臣黄童有要事禀奏,然于黄童禀明之前却是弗能遵从王命,还请王爷恕罪一二!”
两人相识相交已有十年之久,宇文王爷自也素知王府卫率护从左统领黄童但有王爷所命亦是未曾敢于弗从,然若是此方正汉子那等执拗性情驴脾气上得头来之时,却是八匹马都拉不回头定要将其欲行之事料理处置妥当方才算得了事。
今日此时此厮此举便是一介明证,既是如此本王便随了他的意思罢了!
“呵呵,黄童,你既是愿意如此,本王便不再勉强于你,说吧,你有甚的要事需得如此大礼禀明本王。”
“王爷!家臣黄童心中但有一言藏于胸中久矣,今日今时若是还不能禀明王爷,便是家臣黄童事主不忠为臣不义为人不仁侍友不诚!”
“王爷!某等一众王府家臣、亲随、卫率护从追随于王爷左右时日已久,皆以为您卫王殿下乃是一位英武豪迈威武雄壮之义薄云天儿郎丈夫,于北周庙堂社稷之上定能如中流砥柱那般安邦定国以振朝纲,于朝堂三公六府有司衙门定能公忠廉明安抚黎庶,于世家勋贵清流文士定能相交甚欢仪礼有序,即便是行走于江湖之中亦是能任侠仗义除暴安良,然文武兼修公忠体国上能与豪门权贵相结扶持,下可与贩夫走卒笑谈言语仗义疏财的大王,何故独独容不得您那天子敕令明媒正娶的王妃主母?!”
黄童此一番铿锵有力的凛冽言辞,更是将于黄童面前来回踱步的宇文大王,听得是瞠目结舌如呆若木鸡般戳于了那里。
单膝跪地垂首俯伏的黄童却是不管不顾王爷乃是何等模样之反应,继而慷慨激昂地言道:“臣下素闻独孤王妃主母人品端正、样貌倾城、温良贤淑、聪颖敏达,诸如经史典籍、琴棋书画、花红女工可谓是样样聊熟于胸,乃是独孤世家一等一贤惠持家之嫡亲娇女,其显赫名声绝不于孝闵皇后、唐公夫人、晋公夫人、随公夫人之下,其伯父卫公独孤讳字信老人家、其父河阳郡公独孤讳字德上柱国大将军,更是社稷朝堂难得一见之名将良相忠臣节士,若依臣下之见普天之下唯有王爷、王妃方可谓之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王爷!今日今时朝廷庙堂之时局虽看似波澜不惊,已
>>>点击查看《盛唐风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