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趋。”之辈可比。也确实值得自豪了。
在座的海州众人大多二十余岁,正是热衷于功名的时候。秦隽扬如此作势,如何不能激得他们热血沸腾?开国裂疆,或许不敢指望。辟府一城,牧守一方。这绝对是大多数乱世豪杰的梦想。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吕幸焘心里也在呐喊。他在不住地挣扎,他自然明白这是秦隽扬在诱引自己。
吕幸焘出身于吕家偏支,父母又早早双亡。在这种大家族里,一个偏支子弟想出人头地那真是千难万难。虽然一直很努力,进入了远房叔父吕全真的幕府。但不过是个无品级的幕僚。对家族没什么大贡献,想得个有品级的职司,那是休想。
这次吕全真欲遣人来使海州,其他人都畏难不敢应承。吕幸焘才抢到这么个机会。行前吕全真对他很是不放心。再三叮嘱要他说明己方的苦衷,哪怕就是哀求,也要海州放人。哪怕是给个分批释放的诺言也好。
吕幸焘口里虽然答应,心里却大不以为然:秦隽扬象个仁厚的人吗?能指望他一时的心软?
秦隽扬的招揽之意,他自然心动。但他也毫不怀疑秦隽扬知道自己来的目的。他也一直注意到秦隽扬在观察他。使他颇有戒惧之心,秦隽扬怎么玩许仲,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思前想后,难以决断。
一曲过罢,秦隽扬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长笑而回。
吕幸焘不敢怠慢,一咬牙,只能立即决断。
方才秦隽扬是“以舞相属”。表示宾客互相敬重友好,酒和舞蹈是士大夫最重要的礼仪社交。如果拒起、或起而不舞,舞而不旋,都是非常严重的失礼和不敬。东汉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讨北宫伯玉,陶谦为参军事,宴会上,张温以舞属陶谦。陶谦不起,张温强拉陶谦起舞,陶谦舞而不旋,二人交恶。陶谦弃官而走。
吕幸焘如反应慢了,惹得海州众人认为他不敬,就连吕全真也不能轻饶了他。
不等秦隽扬回到席上,吕幸焘也连忙击掌引节,起身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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