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开开正低头喝一杯茶水,老论用眼角瞟着她,那样子有些淫欲难耐。
开开说那个叫老论的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发现他的左手比上纹了一只兔子。我有些莫名其妙,我说干吗纹一只兔子。开开说这你的去问他。兔子代表什么意思,这家伙闹不好是个逃犯。开开说你别出去乱走了。开开打开窗户,她说我的整晚看着那部车。我出门打水的时候,发现那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正坐在楼梯口的小板凳上看书,她说你用什么招呼一下就行了,不用自己来做。我说闲着也是闲着,我喜欢运动运动。老论在他的屋子里叫了一声,中年女人在楼下说,我去吧,你去看看水开了没有。女人一步一步走上台阶,后来我听见女人轻微的抗拒声。老论嘻嘻哈哈的笑声。
半夜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开开伏在窗台上睡着了,我推醒了她,她像只猫一样伏在我的怀里。她说刚才我梦见我们的车被偷了。我说没有,还在呢。窗外的月光苍白的刺目。开开说你为什么不睡觉。我说我刚醒过来。开开蜷缩在床上,她说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听见隔壁屋子里有挣扎的声音,有轻轻的缀泣声,一会儿是一个男人低低的怒吼声,一会儿是一个女人的劝慰声。我侧耳听着一会儿没了动静。大约半夜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我从窗户里探出头去,我发现一辆货车开进店来,两个年轻人正在敲门,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我听见那个俏丽的小丫头说,进来吧,楼上有空房。噔噔噔的上楼梯的声音,再往后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开开的头正伏在我的胸口上,睡的死气沉沉。
他妈的整个夜晚我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一样心怀忐忑,我发现离开c城的日子,其实一刻也不得安宁。开开说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整个眼圈都黑了。她莫名其妙的说,你昨天晚上睡觉了么。我说我睡了,昨天晚上你打了我。开开惊讶得说,我怎么没有感觉,她说是不是做梦的时候碰你了。她说刚才我梦见三个强壮的男人想侮辱我,他们把我的衣服脱得精光,把我绑在椅子上。开开说我害怕极了,想去够你左手边的猎枪。可没有够着。后来我拼命挣扎,后来就醒了。我拍拍她的头,我说快去洗脸吧,你哭得像只花猫。开开说是吗,很难看吧。她拿起毛巾去了洗手间。她说你以后不要看我没化妆的样子,我会感到无地自容。开开扭着腰肢出了房门。老论探进头来说,早起来了,兄弟。我说起来了,大哥。我仍支烟给他。他说昨天晚上没吵着你们吧,后半夜又来了两个住宿的。对面的门仍然紧闭着,看来那两个家伙仍旧酣睡未醒。老论说今天就走吗。我说今天就走。老论说看样子要出远门啊。我说是啊,去某城,找个朋友。老论说,那我就不打搅你了,你还的赶路。下去结账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小丫头左脸上明显有道伤痕。中年女人笑眯眯的说,今天就走了。我说是啊,还有一段路要赶。
开开说我们这样写,是不是太平淡了些。她说为什么不写那个大胡子老论强迫那个小丫头**。她说为什么不写那个中年女人是个人口贩子,专门拐带少女作卖淫生意。后来我叹口气,我说这个世界够乱了。我们就别再添乱了。这样写也罢,那样写也罢。没多大意思。开开看着表,她说我该走了。她说我约了朋友一起吃晚饭,你来吗。我说谁掏钱。开开撇撇嘴说,知道你穷,没打算让你掏钱。看你吓得那样子。开开说一个专门倒卖原油的老板请客。她说你穿体面点,一块去吧。开开说我帮你撒点香水,遮遮身上的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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