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任情人叫林雪的英语老师,对我得这种写法不以为然,她说你总是这样写作,你认为她是应该消失的人吗?她说有一天你会不会把我也写成那样。自由的消失或死亡与某月某日。我说不会,C城的天空下不总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这里生活的人除了疯子,病人,同性恋,吸毒者,幻想家。大多数是正常人。他们生活的循规蹈矩,每天骑自行车上班下班。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照顾老婆孩子,孝敬父母。偶尔有多余一点的钱还会捐给失学儿童什么的。我说他们才真正的是C城的主角。我们充其量不过是另类。无法登上真正的舞台。我告诉叫林雪的女人我说你大可放心,我会让你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公,住花园式别墅,开着宝马四处兜风。之后还有一个调皮的儿子即将出生。他将会是你的全部心血之所在,他的未来是这样的,在网络上认识女朋友,然后在精子库里购买精子,然后注入女方的身体,连最起码的**也免了。到那时候,那就是人类最艰苦的工作之一。只有穷人才通过这种原始方式生出婴儿和获得快感。我拍拍林雪的脑袋,我发现她早已趴在我得腿上睡过去了。
为了画成王小婉的画,我跟诗人费了不少周折,他坚决不同意把这样一幅没有任何寓意的画画在天花板上。他说这样一来搅乱了整个屋子的格局和艺术氛围。他说你看,正面墙上基本都是人物画和一些名家作品,南边的墙上是寓意深刻的漫画加上精辟的语言解释。西边的墙上都是广告宣传艺术的。东边的墙上基本都是裸女和裸男的**场面,宣扬**无处不在。他认为天花板上应该画一幅达尔文老人的头像,长须飘飘,智慧的眼睛凝视着下面的芸芸众生。可你画一个女人穿着婚纱逃跑的样子,那怎么能行。不太符合常规。后来我提出可以考虑减免他半年的房租,如果他肯住在这样一栋装饰奇特的屋子里不做恶梦的话。诗人才勉强同意了。
我跟陈捷说这件事的时候,陈捷异常反对,她说你这样不等于诅咒人吗,人才刚结婚。我给她说我丝毫没有那个意思,我也不希望她做个逃跑的新娘。我说我们可以这样考虑,我们要把小婉的画像留在那栋屋子里,多少年以后我可以看到她的时候想起一些事情。我说我有健忘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我考虑过很多创意,但总感觉像丢了点什么,后来我觉得这样一个构思不错,奇特,又有一种向往和逃脱桎梏的感觉。陈捷说随你便吧,你现在越来越病得厉害了。她进了卧室,关上门。她说我要睡了,你把电视声音弄得小一点。
舞台上的女人正在大声凄凉的吟唱关于命运的诗歌,一会儿她手捧一条彩绸起舞。后来就蜷缩成一团死在台中央。有人咳嗽,有人小声议论着今天的股票又长了多少点。大幕徐徐的拉上,我拉着睡得迷迷糊糊的林雪出了门。我们买了一大袋玉米花,坐在西七路的桥上看着河水聊天,一群阳光灿烂的女学生从我身边经过,我听见有个女生小声议论,这两个人真傻。另一个说那男的好丑。我装作愤怒的样子回过头来,那群半大女孩子惊叫一声,嘻嘻哈哈的跑远了。一辆卡车从桥面上经过,剧烈的颤动声仿佛会令这座桥坍塌。
林雪说,今年这一片楼区就起来了,建设的真快。我们单位在这里有一栋房子,不过没有我得份。林雪说嫁个男人,一定要嫁有一套好房子的。入住高尚住宅,那有多好。林雪说我经常作这样的梦。我未来的老公应该是个有钱人,喜欢吃法国菜,喜欢看午夜电影。不过你放心,她回过头来,她说我给自己定下规则,三十岁以前不会结婚。
河水变得越来越混浊,由于连日的降雨,水位涨得很高。许多被水流冲下的垃圾都聚在河的两边,散发着腐臭的味道。两个老人正拿着一张网,打捞水中的垃圾。一个小姑娘坐在桥墩上玩游戏机。她的头发染成黄色,像个白人一样俏皮的翘起鼻子,她很可爱,她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的项宁。
陈捷**坐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出神,我走过去摸摸她的头,我说怎么了,为什么这个样子一言不发。陈捷说,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换个职业,还有要不要从这里搬出去。为什么这样想?我有些难过,我找了条毛巾替她盖上。陈捷说想做会正常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搬离这里。她说我想看看另一类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充满迷幻味道。而且总是一天到晚包围在**之中。她说换一个职业是因为我发现我的幻想破灭了。秃头原来是个***同性恋。今天中午我发现他和一个男的在一间同性恋餐厅里接吻。真恶心死了。她说你弄点吃得吧。我今天什么都不相干。我做了一个京酱肉丝。我说你为什么要搬出去呢?我说你不是说找到男朋友以后才搬出去的吗?陈捷说我不想住这儿了。她说我想跟我妈住一块儿。她说小婉走了,我一个人住这儿没什么意思。她伸手抚摸了一下我得脸。她说你一个人寂寞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她说我过来陪你喝酒聊天好不好。
因为长年的不断的熬夜,我的睡眠时间减少,这样造成了我不断出现幻觉。在梦中也是一样,我总是在梦中的时候才离开我所期待的在一起的人。可是那个人没有什么具体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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