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的朋友是一个体格健壮的男人,按开开的说法,这个家伙**极强。一个晚上来四次。开开说第一次把我折腾得差点没昏过去,不过后来好多了,感觉还很舒服。开开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那个家伙客客气气的劝我吃东西,并且开了瓶相当昂贵的法国红酒。他说你是开开的朋友,你做什么工作的。开开说dichten也就是作家懂么。我赶紧给那人解释,我说不不,我就是个写字混饭吃的。没办法,我又不会木工瓦工装修电工什么的,只好干这个。叫唐杰的家伙点点头,他说不过你不像,他说看你那样子倒像是个道上的兄弟。我有些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我问开开。开开说就是黑社会的。我笑了,我说很多人都这么认为,我说他们抬举我了。他们两个都笑了,唐笑着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咱俩喝个酒吧。开开告诉我这位唐老板出手很大放,每次千儿八百的不在乎。她说社会上需要这样的精英,妓女们喜欢这样的客人,这人真是完美无缺。开开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开开说我们要不要回去就那个小丫头。我说快走吧,别惹那闲事了。开开说不行,我要报警。我说你真傻,这样的店跟警方都搞好关系了,你报警有个屁用。开开说那照你的意思没有办法了。我叹口气,这种事太多了,管也管不了,日子久了她就习惯了。开开说你知不知道作妓女的苦处,她说不让人当人看待。全她妈的王八蛋。开开突然有些恼火。我解开裤子转到一边撒了泡尿,我柃裤子的时候,突然看见那个小丫头站在厕所边上似笑非笑得看着我。我脸红了一下,赶紧提上裤子,匆忙离开。
开开说走吧,头狼,赶紧离开这个破地方。开开又高声尖叫着,再见了,A1城,去你妈的吧,A1城。开开说我看见女人受欺负心里就有气,她说我是不是很有正义感。我告诉她每个人都有正义感,只是有的比较多有的比较少而已。所以江洋大盗都是劫富济贫。开开说明白了。她挑了一盘带子,打开录音机,音乐声响起,尘土,空气中夹杂着化工的味道。热的散了架的树木,凄凉的蝉鸣。再见了A1城,它妈的跟做梦一样。
按照开开的说法,我们应该下午五点钟左右赶到A2城,可是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公路被挖开一道口子,要通什么管道。所有的车都挤在那里,进退两难。在一个上了年纪的农村人的指点下,我们从一个村子里绕了出去,在路口一个带着红袖章的老太太收了二十块钱。她说路是我们出钱修的,凭什么白让你们过去。我想想也对,路是人家修的,凭什么让我们白白压过去。交上二十块钱了事。
开开说到达A2城应该是个非常迷人的夜晚,开开决定这次我们应该找个档次高一点的地方住,而且必须开一个标准间。她把身子凑到我的面前。后来我问她,我说你多长时间没有**了。开开说两年零十三天,自从作了淑女以后。她脱下红色的小棉布背心,她说你想同我**吗。我吃了一惊,在车上。我说我会撞车的。开开说这就看你的定力有多大了。开开摇上车窗,一个起摩托车的家伙正往里张望。开开说你看什么啊,有好戏看么。开开说我给你做yared吧,想舒服吗。我一下又一下推开她的脑袋,她一下又一下又顽强的凑过来。我的车子像喝醉了酒一样东倒西撞。后来开开有些生气,她说不愿意就算了,谁多爱搭理你似的。我拉上裤子拉练,我说不是不愿意,这样会出危险,晚上吧。开开闭着眼睛,双手按着太阳穴,她说晚上我没有兴致了,晚上我要睡觉。
车子进了市区,沿着宽阔的两边装着高大的老式路灯往前走,开开说总想找个比较上档次的地方,我劝她,省点钱吧,万一路上出点什么麻烦怎么办。后来我们入住了一家部队上搞的小旅馆。开开一进门就扑在床上,她说这里舒服极了,安全,男兵们站岗。女兵们端茶倒水。我觉得自己像个什么干部。开开拉开窗帘,她说你看当兵的多神气,你说他背的枪里有子弹么,不怕万一走了火打死人怎么办。开开说开枪打人是不是很刺激的事,你打过人么。我说我打过人还能坐在这里,不过兔子倒是打过。跟一个傣族姑娘在c城南山上打过。开开说头狼,你玩的女人还真不少啊,还有少数民族的。我说是,还有外国女人,俄罗斯的,在c城某宾馆里做服务小姐。开开点点头,她说我听说过,是有一批俄罗斯人在那里做,不过收费昂贵。她盯着我的眼睛,她说头狼,原来我看错你了。她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老电醉醺醺的敲开我的房门,他说你整天窝在家里干什么。他看了一眼从厕所出来的开开,他说我明白了。老电拍拍我的肩膀。带着某种深意的说,注意身体啊,弟弟。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酒,他说咱俩喝点,我今天赚了七千多块钱。老点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妹妹,他招呼开开,去买点吃的东西,喝的东西。咱们一块聊聊。开开看看老电看看我,她说你朋友啊。我说是。开开说那我先走了,你们聊吧。开开背起背包出了门。
老电说她谁啊,干什么的。我说一个朋友,帮我一块写书的。老电抱抱拳,他说对不起,兄弟,老哥喝醉了酒话多。该天替我跟她道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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