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说公子策到处撬铜,在公室里熔炼铜器,把祭祀的大鼎已经给熔了,纷纷气愤填膺,觉得公室被践踏,想要伐他,唯独姬称本来还一脸的阴云,听完却是哈哈大笑。众人问他,他也不说,再追问,他只是让众人散了。
众人郁闷极了,尤其是绛投降而来的士大夫,觉得议得好好的,明日一起破苍榆,怎么说散就散呢?
听到公子策羞辱公室,熔炼铜器,他笑什么呀?
有那么好笑吗?
是在报复正统的晋侯吗?
众人都走了,只剩下清瘦的韩万。
韩万轻声说:“君上有了主意?”
姬称低声说:“你私下进城,去见公子策,告诉他我的为难之处,我要是不摆出同仇敌忾的样子,怎么得到士大夫的拥戴呢?”
韩万笑道:“你是听到公子策熔铜,知道他志不在绛吧?”
姬称说:“是呀。他心不在绛,却不派使者来,那是在等着我们呢,那是要让我们答应他条件呢。”
他说:“大戎已经来了,站在公子策一边,这是个信号,大戎为什么站在他一侧,他苍榆又有兵过河了。”
韩万点了点头。
姬称说:“再不去,他的条件会越开越高。你去,什么都答应他,还要感谢他,感谢他替我们赶走晋侯,攻破绛。告诉他,府库任他取,城池和百姓给我们留下就行了。”
韩万踌躇道:“都给他?”
姬称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我们攻绛,损失又会有多大,府库都不一定补得了损失,他等于送给我们一座城。给他。他开任何条件你都毫不犹豫答应。立刻答应。送走他。晋国实力保存,就是最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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