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之后却是姜戎之地。”
杜伯问林策:“主公可见过姜戎?”
林策摇了摇头。
杜伯又问:“苍榆可有人与姜戎来往过?”
林策点了点头。
杜伯说:“姜戎非戎,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姜戎,黄帝并炎帝蚩尤所部之不服者也。风俗与我等相似,知商礼,通语言,朝歌还会封茅一二,能够相互往来。青州侯便为姜氏。”
林策道:“原来如此。只是他们离朝歌如此近,朝歌为什么不伐灭并吞掉他们?”
杜伯叹道:“姜戎炎帝之后,曾助我大商灭夏,不少族支被天子分封,只是他们与我黄帝子孙血脉不同,不肯久臣大商,时而有人想与大商两立,大商伐他们虽然屡次取胜,也在河东分封了虢国等亲族,但总无法平靖。自厉王之后,朝歌无主,他们就又连成了片,都是久远的帝后,怕是又想两立。”
林策道:“占之亦为防之?”
杜伯说:“盈的母亲就是姜氏,很多诸侯的妻都是姜氏,炎与黄本就分不开,他们争的不是诸侯,而是朝歌,洛邑这样的肥沃之土,天下王气所在。所以他们要伐兵,也是奔着朝歌而去,过河来伐苍榆干什么呢?说他们贫瘠,你这里比他们那里还贫瘠。他们难道还能放弃还不错的土地来占你的山城?”
这倒也是。
林策说:“那你让我占着干什么呢?”
杜伯陷入矛盾,他说:“反正你最好占上。为什么我还不想说,我毕竟是商臣,不能去教你坏的东西。如果将来他们和朝歌又和好了,你这是有了一条快捷的商途。”
林策醒悟道:“你这说与不说不一样吗?朝歌现在与他们禁商,对不对?”
他笑道:“就这还不想说,后面一句话,我全明白了,既然朝歌与他们禁商,那么我们大商一定有他们奇缺的东西,你说我能不能与他们通商?”
杜伯后悔道:“我就知道不该说,我就知道你不守商礼,不遵商禁。”
林策连忙说:“那这样,我不通商,我过河打到对岸去,直通朝歌行不行?”
杜伯想了一下说:“你要是打得过姜戎,这样自然行,朝歌说不定还会特别认可你的功劳。”
二人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
又讲了一些铜矿的事,林策拜托他早点帮助苍榆在横山之中开采铜矿。
临到送他走时,他这才说:“那个事情,别人也都给我讲了,我也已经想好了,我可以替你隐瞒一两年。”
林策淡淡道:“不用。”
杜伯着急地说:“真的可以。”
林策回绝说:“真的不用。”
杜伯只好说:“那你也好好想想。我想好了,可以为你瞒一两年。我爹再怎么说,也已经死了。你又对我们家有大恩……盈也劝我多次。”
林策问他:“不觉得勉强?”
杜伯无可奈何地说:“勉强不勉强,反正我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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