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什么样的级别才能用贵重药啦进口药
啦,够什么样的级别才能用某种仪器做某种检查啦等等。反正这些规定都是对当官的有利的。”郭大哥回答道。
“团里师里没有把他作为重要病人、特殊伤员来对待,是不是就拿他当交通事故受伤来对待了?这太不公平了。”我说道。
“我们得赶快想办法让医院把滕哥当作英雄、当作特殊伤员来抢救、来治疗。前面一段无法补救,我们必须保证后面的救治要最好的。”我怀疑有人故意要延误对滕哥的救治,我对郭大哥说道。
“我告诉小张马上去找那位孙校长、和学生家长一同去师部反映情况。”郭大哥说。“尽量把在信上签名的人都找去,越多越好。”我补充道。
“郭大哥,你还得赶快和纪大哥联系,看看他能不能从上面想想办法。”
“我现在就去给他打电话。”说完,郭大哥转身出去了。
我坐到滕哥跟前,看着他那毫无表情的脸,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呼唤他:“滕哥,滕哥,我是小非呀,你睁开眼看看吧,大家都盼着你早点醒过来呢,滕哥……”
郭大哥轻手轻脚的走过来:“怎么样?有没有醒过来?”
我失望的摇摇头说:“没有”。“纪大哥那联系上了吗”我问道。
“联系上了。”他说马上就过来。
一个护士推着一辆三层的电镀车进来。上面摆满了小盘子小罐子,药棉球、剪子镊子小刀子等等。一位医生跟进来坐在滕哥床前,先用小电筒照照滕哥的眼睛、鼻子、嘴。然后掀起被子用听诊器在滕哥胸前听了又听,不时换换位置。滕哥身上的绷带是从胸大肌下部开始缠的。
最后,医生把被子给他盖好站起身来,我俩赶紧问医生:“大夫,他怎么样?没有危险了吧?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现在还不能说脱离危险了,今后这两三天是关键,如果能挺过去,就没问题了,但是,现在看来还不容乐观。他这里离不开人,你们几位多辛苦吧,唉,是个好小伙子。”医生说道。
我俩心头刚要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熄灭了。
我趴在滕哥的床头,继续呼唤着他:“滕哥,你要挺住,一定要挺过这三天,我们都在这陪着你哪,你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
这时,纪大哥推门进来:“奥,小非来了。”他朝我点点头。
郭大哥对我招招手:“小非,过来咱们一块儿商量一下。”我们三人走出病房来到楼道里。
“纪大哥,你和滕哥的事我都听滕哥说过了,你要是现在和你父亲的老战友联系,能联系的上吗?”我问纪大哥。
郭大哥说:“我们希望医院能够像对待英雄人物一样,对滕哥进行抢救和治疗,但医院要有上级的指示才行。”
“现在团里师里都没有向医院表这个态,医院只能像对待普通伤员一样处置,可滕哥的的确确是为了救人受伤的,为了救很多小学生,这和前几年报上登的刘英俊的事迹几乎是一样的。”我接着说道。
“你们的意思是想办法让师里尽快下命令,让医院以特殊病人、重点伤员来对待滕哥的抢救和治疗?”纪大哥问道。
“对,就是这想法。”我俩几乎同时答道。
“那天我去师部时,把学校孙校长和家长的联名信交上去,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像对待英模一样,对待滕磊。应该给他记功,应该宣传他的事迹。但我真没有想到在救治伤病员方面,医院还会有不同的标准和相关规定。”
“我本人并不认识军区的首长,也不知道和他们的联系方式,上次都是我父亲出面找的人。这样吧,我马上给我父亲打电话,还是让他去联系,你们看行不行?”
“太好了,纪大哥,谢谢你!”我真替滕哥高兴。
“不用谢,我和滕磊也是铁哥们。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纪大哥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我和郭大哥回到病房,看看墙上的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时间不早了,你等会儿,我去买点吃的来。”郭大哥对我说。
“不用了,我挎包里还有,我现在不想吃,你拿去先垫巴点儿。”说着我把挎包递给他。
“也好,我们晚上再出去吃饭。”郭大哥说。
现在我们就只能焦急地等待,等待张大哥那边的消息。
张大哥没等到,团里农技辅导站的韩大哥来了。郭大哥对我说:“小非,这位大哥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啦,这不是韩大哥吗,那天闹着让我喝白酒,说醉了抬我回去的,不也有他吗。”我说。“行啊,你还没忘了我。”韩大哥说道。
“我还一直忘了和你说,老韩这几天忙着盯住肇事者那方面。一是经常了解着肇事凶手的情况,防止他背后有人给他放了。再就是抓紧收集目击者证词,让凶手无法抵赖。”郭大哥对我说道。
“老韩,今天你带来什么消息?”郭大哥问。“我现在是替小张给你们传信儿来了。”“他那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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