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红色果实——胭脂扣,蓝色草叶——琉璃结,这莫不是传说中的神草洛结符?”筱青在脑海中搜寻着医术上看到过的有关于“洛结符”的零星记载。
“洛结符,神草也,传曰:此洛神之化身,千年一花,万年一果。叶四瓣,果朱红,周身幽蓝,能治百病。凡人难近其身,三尺内,定化作幽光飘散。”筱青轻轻说着。心里却想着另一段描述:“洛结符,红果胭脂扣,蓝草琉璃结;胭脂扣现,乃天定姻缘;琉璃结出……”那书上只记载了见到胭脂扣的男女可成就天定姻缘,后书因为年代久远,缺了几页,自己也未在意。只是想到那前面一句,筱青已是满脸红晕,忙低下头掩饰羞涩,心中却无端有几丝甜蜜。
“既是神草,你我能见到也算是三生有幸。”贞观笑语。
筱青和贞观一时都被洛结符的美丽光晕所吸引,望着它发呆。却未注意危险正在慢慢地向他们*近。一条通体碧绿的青蛇,吐着红信子,游走在青石板路上,一点点地*近那块大石。
“啊……”正在凝望洛结符的贞观突觉得手上吃痛,忽而头晕目眩,天旋地转,便失去了知觉。
“顾大哥!”筱青眼见着顾贞观倒地,旁边一条碧绿的毒蛇窜过:“竹叶青!”她心下大惊,忙扶着贞观躺下,检查他的伤口。
被五大毒蛇之一的竹叶青所伤,若不及时处理伤口治疗的话,绝对是凶多吉少。如今身边既无药草,又无金针,看那洛结符的蓝光已然消失,筱青不待多想,便俯身为顾贞观吸毒。
扬州城,歆船。
空空如也的歆船,一片荒凉之感。船头的桃红梨白早已枯萎凋零,在风中的姿态,甚是萧索可怜。“人去船空”,船内船外竟未留下丝毫痕迹。纳兰性德从初见歆船的疑惑,到进入船内的惊愕,再到看到“沧海居”的张惶,纳兰呆立在歆船内,心里翻动着不安和担忧。“流光,尘寰,速去查探,这歆船的主人去了哪里?”容若一把抓住流光的肩,眼神中满是担心,连声音也跟着颤抖。
“大人……”流光诧异于纳兰异于平常的举止。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容若的声音透着难得一见的威严。
两人连忙应声退下。
“宛儿,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到底去了哪里?”容若的身子顺着门边缓缓滑落,目视这空无一物的沧海居,沈宛温柔的笑颜似乎还在眼前。“宛儿,宛儿……”他轻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心中百转千回的柔情,此时都化作了一柄柄利刀,割着容若满是情意的心。
两个时辰之后,沧海居内。
流光、尘寰不愧是在容若手下多年,忠心耿耿,训练有素,此时已经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大人,坊间有消息称,这歆船的主人沈宛乃受平南王府之邀,去广东表演去了。”流光秉道。
“什么?平南王府?”容若的心一沉,自己同宛儿说过要她在这里等他,那么宛儿就决然不可能离开扬州的,更不可能一声不响地就前往广东,难道宛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人,我在蓬莱客栈打听到,曾有一队可疑人马前几日晚上包下了客栈,为首的是个出手阔绰的男人。听说有个面带紫纱的女子带了一些人从这歆船搬了三箱行李去了客栈。”
“紫纱……宛儿!”容若低呼。
一定是这样的,可是宛儿她现在在哪里呢?是否已在去广州的路上呢?还是去了别处?那队可疑人马又是怎么回事?
纳兰越想越着急,心急如焚,心乱如麻,这八个字可是将他心中的感受体现得淋漓尽致了。“走!”纳兰一把夺过流光手中的马鞭,便向外冲去。心中只想着快要找到宛儿,可是去哪里找,他却也是一点头绪叶没有。流光、尘寰不敢多言,只能疾步跟在纳兰的身后。
出了沧海居,容若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立于船头,不禁大吃一惊。
“谁?”流光喝道。
只见那个女子转过身来,胸前绣着上好的苏绣花簇,手工繁复,花样明丽,让人眼花缭乱,又不觉赞叹,这样的绣工,竟比那贡绣还要精致。
“请问这位姑娘是?”容若平复情绪,依然风度翩翩。
“解语有礼了。”说着,她福了一福,“我家小姐请纳兰公子玲珑阁一叙。”
“你家小姐?”纳兰蹙眉,自己在扬州认识的人不过沈宛和子卿,从来没有听说过玲珑阁的小姐,何况自己此次秘密南下,她又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份的?他心下疑惑,觉得蹊跷,只是沉默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儿——长得白净但不算漂亮,一身丫鬟打扮但却穿着上好的绣品。
解语见纳兰一行人警惕地看着自己,只是从容地笑了笑,递上了一个粉色的香囊:“纳兰公子,我家小姐说了,若您有疑惑,见了这个自然会和我走了。”
粉色的丝缎,上绣木兰幽情,除了颜色之外,与沈宛送与自己的那只香囊是一模一样:“这是……?”容若不可置信地接过香囊,手握香囊感觉里面有张纸条,打开一瞧,果然有一张叠得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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