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元不见了,吓坏了哥哥嫂嫂,他们立即请人分头去找,后来,大家想到了一块,在二老的坟头找到了宁小元。
从此以后,哥哥嫂嫂便不敢随便跟妹妹提及为她找对象的事了。
一年又过去了。
有一天,哥哥看妹妹心情也还好,问道:“妹妹,哥是真心为你好,你也打算找个人家么?”
宁小元吧了一口气,道:“哥,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在娘家作一辈子老女也不现实,我同意嫁人,你们放讯出去,只要是没有讨过堂客的,不管家贫家富,不管跛脚瞎眼,谁看得起我宁小元,我就嫁给他!”
……
宁小元令人欲择郎君的信息很快被媒婆贺五阿婆知道了。
这天早上,宁家还在吃早饭的时候,贺五阿婆就出现在宁家的门口。
宁小元的嫂嫂赵俊秀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将这位头发斑白的老妇人迎进家,道:“难怪喜鹊一早就围了我们的屋是那样的叫,原来是五阿婆到我家屋里来!”
贺五阿婆毕竟有七十来岁的老人了,又走了这样长的路,口里喘息不止,她一边出着粗气一边答道:“早一向我做个梦,只见你们这边的荷塘碧绿的,中间一对并蒂莲开哒花,我想一定是哪位小伙子或者姑娘家动婚姻哒,后来看到你家的这位姑娘,水灵灵的,跟熟透了的桃子一样,我就知道我的梦一定是应在她身上!上下屋里一打听,果然,你家妹子还没看人家!我就留意,终于替你家妹子选了个好伢子,跟你家妹子蛮般配呀,今天特此来传喜讯的!”
宁小元记起,早几天这个老阿婆来屋里讨茶喝,老是盯着她看,看得她差不多烦躁哒,当时还以为这个老阿婆神志不正常,原来她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媒婆!
“伢子呢?带进来噻,”赵俊秀笑道:“我知道,五阿婆是从不走空路的。”
贺五阿婆并不急着回答,她接过赵俊秀搬过来的椅子坐下,道:“那天我回去左思右想,把好伢子放在脑壳里排了一天的队,一个一个的筛选,最后想起虾公塘安家的海章伢子,我想,只有他才配得你家姑娘上——真是一个好伢子呢,身强力壮,人又活跳,可惜我没有女儿,要不,我硬要把他留哒给自己做女婿——呵呵,只怕我有女也配不上,硬只有这位姑娘才与他相称!”
哥哥宁建成笑道:“五阿婆,你就带了伢子来噻,百闻不如一见,你把他讲得这么好,硬是把他捧到天上去了,我呢,横竖要看了角色才搭腔!”
“带了来哒!”听做哥哥的这么一说,五阿婆收起笑容,一副王八敬神作古正经的样子:“我要他在外面等着呢!”
“这就是您老不对了,这样的大太阳天,你怎么能让人家在太阳底下晒呢?”嫂嫂赵俊秀急了,道:“五阿婆,您老快替我们请客人进屋噻!”
“那不,你们家姑娘还没有点头呢,我怎么能随随便便要人家进来?”
“我做主,您把伢子叫进来!”
“那我就会真的喊哪,妹子!”五阿婆瞟了宁小元一眼,见她自顾自还在吃饭,并无表态的意向,只好又无话找话:“那天看了你家妹妹,面带桃红,神彩飞扬,硬动婚姻了,就只想问你们做哥嫂的,我来当这个荐媒要得不,你们呢,事又多,几次都没会到。我想那要赶早才成,今天一清早就把伢子带了来!”
“想要我们在家,就真的在家,您老会算呢!”赵俊秀打趣:“那您肯定算准了,今天这场媒做得成,才来的噻!”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随他那个会算,就是算不准自己的事。我只是算哒你家妹妹子和安家的这个伢子是一对,至于我带不带**,做不做得成这场媒,那就不知道了——就有这样的一对成了夫妻的,原来别人去做媒,男的女的都不动心,我一去,成了,这回你妹子的婚姻,是不是归我牵线,那要看缘分了!”
“伢子妹子都与你有缘!”赵俊秀恭维道:“我听了讲,还没有您老做不成的媒呢!”
“那也是。做媒,讲究的是郎才女貌,性情相投。一般要把男女双方放在心里掂量掂量,看两人般配不,成事胜算有九成,我才牵线!今天这堂媒,那硬做得成,一是这一对是才子配佳人,叶就是古戏中的龙配风,二是测看蛮好——今天早上一出门,就碰了邻居家的新媳妇从代销店打酒、买糖回来,酒,天长地久,糖,蜜蜜甜甜,这种测看几多好!现在就只等姑娘开金口了!”
赵俊秀摇了摇宁小元的肩,道:“妹妹,你表态呀!”
宁小元抬头望了赵俊秀一眼,红着脸,说:“听嫂嫂的!”
宁建成接口道:“那就请一阿婆把贵客请进来!”
“那要得,那要得!”贺五阿婆道:“姑娘开了尊口,是看得我这个老婆子起,我当然就喊他进来!”说完一阵风似的跑到阶基上,朝外喊到:“贵客进来呀!”
片刻,一个高高大大的男青年跨进了房门。宁小元有点慌乱,忙跟在嫂嫂的身后把客人让了进来,并请客人在餐桌边坐下来。
宁建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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