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清醒时称我是林夫人,他伤势过重,又陷入了昏迷,迷迷糊糊又开始叫我小燕,我知道赵匡胤看见了BT教授,我曾经告诉过他,BT教授是蜥蜴精,是和我一起灰飞烟灭的妖怪,BT教授长得也确实有点怪。赵匡胤看到BT教授,认为我也没死,只是另一个“亲戚”林小雨没有认我,赵匡胤不敢确定。当赵匡胤又陷入重度昏迷后,他又开始叫着韦庄的名字。
多么深不可测的一个男人!赵匡胤的童年时代,这个叫韦庄的人一定对他有着深刻的影响。我再次肯定,这个韦庄不是那个诗词作家韦庄,因为用任何拼音输入法也无法直接拼出韦庄这个名字,只有李白、杜甫、苏东坡这样的旷古奇才才会对后世的人有这样的影响性。只能去问赵匡胤本人了,可是童年的一段感情深埋心中,是不会随便向人诉说的,即使对方是最亲近的人。
我告别农户一家人,我告诉他们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农户眼神怪异,迅速的关上门,这样的年代,我们没有恩将仇报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报答了。
我向更大的村镇走,那里能提供更好的治疗。附近的几处乡镇十室九空,因为打仗,大夫怕被抓去服役,早就跑光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来不及收拾行当逃跑的铁匠,请他打开我身上的锁。铁匠猜中我丈夫是福建人,他说:“福建一些地方有个习俗,把第一个妻子的手和脚各弄上一个锁,意思是锁住她一辈子,小妾就没有这种待遇了。”我气愤的想:“这狗屁习俗竟被说成大老婆独有的待遇?这是对女性无耻的践踏!”我对林仁肇的怨恨愈发强烈。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和这个人的敌人交好,我对林仁肇的敌人赵匡胤照顾的越发细心。
地图上拇指大小的地方,我走了一个星期还没到大城市,不过这些天,小城镇的居民渐渐回来了,医馆酒店也都重新开张,个个脸上微有喜色。我拖住一个人问,他见到赵匡胤身上的盔甲是后周的,赶紧跑开了。我独自一个人去问,百姓才对我说:“林仁肇将军刺杀柴荣不成,并没有撤退,而是趁后周阵脚惊慌,夜行几十里火烧了后周粮草,将后周军队挡在长江北面长达一个月之久。”
“林将军真是大英雄,真豪杰,伟丈夫!”……我所到之处都是听到各阶层人士由衷的赞美。作为“妻子”的我,一点也没有替“丈夫”高兴的感觉。一将功成万骨枯,林仁肇的地位全是牺牲手下,牺牲“妻子”换来的。
我弄到一桶漆,将赵匡胤的盔甲涂成南唐的颜色,真是一本万利,靠着我们身上的盔甲倒也混到几口饱饭吃。客栈里,说书先生把林仁肇吹得神乎其神:“林将军一箭射向后周皇帝,射是射死……
了,可惜那柴荣是假扮的。事先有叛徒出卖了林家军,害死了好多弟兄……林将军一枪就把赵匡胤家的弄得断子绝孙,挑落到山谷下面,听说尸首还没找到,估计死翘翘啦……”最后说书先生还总结一句:“至此,南仁肇北杨业,群雄逐鹿的擂台上再也没有林将军手下败将赵匡胤的名头啦!”
赵匡胤面露怅惘,他不是气愤说书先生的添油加醋,他还是有些遗憾败给了林仁肇。我暗骂了两个字:“虚伪!”赵匡胤面有不解讶色,却没有问。他一定是搞不清:我丈夫天下闻名,做为妻子的我却在丈夫手下败将面前暗骂。我对赵匡胤说:“林仁肇偷袭在先,又有人令你当时分心,要是正常交手,你未必会输。”我的话让赵匡胤不好接口,输就是输了,他不是一个爱找借口的人。额外赠送一个人情世故给读者:当两个亲近的人吵架,作为第三者的你千万不要去附和着说某一方的坏话。否则,当两个人和好后,被诅咒的可就是你了。
我们终于到了一座较大的城市,赵匡胤的伤康复大半,他没有想走的意思。在路上,我们听说柴荣已经答应和谈。这个消息得到证实后,赵匡胤感到沮丧,他本想早点结束天下分裂的局面,这也是唐小燕“死”前的心愿。我也没有想离开赵匡胤的意思,我觉得我现在是无家可归的女人。又是一间客栈楼上,又是一次黄昏,在赵匡胤面前,我突然忘记关心病人们在战场上的生死,这不是无情,在上官弘毅、林小雨、萧峰利“背叛”我后,我觉得之前所做的全变得毫无意义。
两个人都等对方开口说再见。赵匡胤喝着酒,这酒是我介绍给他喝的,能活血。他不能问我和林仁肇不和的原因,而我也不能问他韦庄是谁,伤势好转的赵匡胤,晚上不再叫着韦庄的名字。但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无关紧要的说些什么。赵匡胤问我:“林夫人,你相信转世轮回之说吗?”
我说:“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比如你这次大难不死,也是天意安排,你将来必有后福。”
赵匡胤说:“听夫人的语气,你是相信的了。那么我和夫人在这里喝酒,也是上天的安排。”
我心中感慨了一下:“我和你早已约定千百年了。”我说:“佛主说过,千百年的陌生路上的次次回眸,才能换到人生一次倾城之恋。俗语也说,十年修得同窗度,百年修得共枕眠。”
赵匡胤笑了笑,说:“我和夫人几次见面,都觉得夫人说话粗
>>>点击查看《心理医生在古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