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开心与遗憾并举——宁静甜美多是风雨欲来铺设的陷阱,当下仍不敢大意,一口一口小心推进。昭然忽然一声咳嗽,石蓝心神一紧,一口便喝得大了,偏巧这一口碰着雷线,只见他双眉紧颦,不住咳嗽,一面骂骂咧咧地道:“哎呀我日!阴我!”
他虽被呛着,但回想适才,这酒本身也是极其霸烈,心道:“将这样的烈酒藏在荔枝汁下,混同一色,很用心啊。”又怒视昭然,要他给个说法。昭然说:“你绷着神经,怎么跟我赌?”石蓝听得进去,认同了他。又看看酒杯,心想:拼着这一层混同伏特加、朗姆、龙舌兰,完了再兑些二锅头,索性喝完直接拖火葬场烧了。但毕竟不愿涉险,又呷一口,便向昭然要了酒器,欲要剔了这一层,见昭然无话,知道此处再无机关,便放了心去剔。
明洁见他呛得眼泪泅在眶里,又咳得那么大声,便借机装作醒转,去给他捋背顺气,也听听他怎么解这酒。
石蓝望她笑笑,他刻意激她起来,老这么趴着回避不是事儿,末了还要自己架着出门——他避免一切亲密接触。得她给自己顺气,略觉不妥,却也只得感激。
他一转脸,迎上昭然,便又放下明洁,继续与他对局。
只尝了一口那混酒,他便放下杯来,说:“心思若在这里,可就冤了。”见昭然无动于衷,便以退为进,说:“我输了,完全没有头绪!”明洁在旁,听他这么说,诧异道:“不还有一层没试么?别这么快认输啊。”
石蓝说给她听,却拿眼角睨着昭然:“藏得最深的也有可能是疑塚,追究下去,自讨没趣。”
昭然道:“你倒是很有头绪啊。”石蓝见他面皮一宽,释然的模样,心下底气略足,道:“乱猜别人的心思,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昭然说:“你照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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