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囚 正文 第七章 吵架(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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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囚 正文 第七章 吵架

    

    生意怎么样？”石野又问，发现自己有些多话，小雅还不回来，存了心看他出丑么？

    “生命的风险投资，意外和死亡做底色，好与坏，本就难说的很，不是么？这一行，是算意外而不是幸福的比例，干久了，人都容易变态的。”淑芬微微怆然。

    石野不想竟牵扯出她这些话来，一时便有些走神。他不轻易论及生命，只因知道时光终会淡然于所有的街景与故事，而茫茫一瞬，人，无法安排足够的情节以供弃掷。何况，人总是对前端设伏的诱惑没有防备，错了，便一脸无辜。人世之事，非人世所可尽，生命的意义于生命里谈及，多少有些自欺欺人。

    “我要是像你，对生活能安然处之，该有多好&8226;&8226;&8226;”淑芬见他怔忪，上前道。

    石野心下苦笑。

    “秋铭还不回来啊，哪有请人吃饭，却晾着客人的道理。”石野郁闷道，刻意岔开话。

    “你若真是客人，也该带些烟酒果蔬上门了。”淑芬道。

    “这么计较，你等等，我下去买去。”石野乘机进屋，这么跟她耗着，可不见得是什么好气象。

    “快去快回。”淑芬掠了掠秀发，风姿绰约。

    “给个台阶行不行。”隔了老远，该安全了，石野便装样子苦道。

    淑芬望着他笑。

    忽然听得门响，石野就近，见是秋铭和小雅一前一后进来。

    “家里茶叶都用完了么？怎么好叫小雅去买，你也是的。”秋铭道。

    不看脸色，他清癯的面庞倒有几分道骨仙风，突石般的颧骨驾着棕色眼镜，突然就圆滑了脸部的线条。因为太瘦，西装便穿的松松垮垮，裤脚跟着步子来回摆荡着，皮鞋清脆的声响叫人听着锥心。

    石野上前，“许久不见，想我了吧。”

    “想你早点回来，陪我喝酒呢。”秋铭抬起手，向他耸了耸眉毛。石野见是一瓶红酒，喜不自禁的接过来，又去看酒标，梅铎的，更无二话。秋铭见他先是轻拿慢放，再是火速取好酒器，完全两个层次，也不禁笑了。那边石野已经招手，他走过去，坐他对面。石野开了瓶，待酒呼吸一会便又倒入醒酒器过酒，又停了停，见没什么沉淀，始才斟了两杯。他握着杯脚，拿了张白纸横在后面，仔细端详。红棕色温润的液体，酒边是棕色，一见便是陈年佳酿。“冲这么好的酒，你迟到的事我就搁下了。”石野笑道。又轻摇了摇杯子，微微的果香溢出，怡人心脾。

    他啜了一口，舌尖轻蘸，微酸中透着些甜，继而分由两边味蕾细细品味，清香淡爽，口感绝佳。如此好一会才咕哝一声咽下，仍余韵不止，令他通体舒畅。

    “果然好货，你上哪弄来的？”他问秋铭道。

    “可花了些时辰。”秋铭只略点了点头。

    石野知道这略一点头里有几多辛苦是他不愿详尽的，一时感动，说不出话来，只能低头品酒了。

    男人的事有时说不甚清楚，就像英雄的传记里我们不言及他的悲伤。声色轮回的感慨在心里渐渐积压，面上仍要为人父子，辛勤劳作，指在那不经意的回眸，你记下这熟识的背影，知了我如许隐伤&8226;&8226;&8226;

    小雅帮着张罗饭菜，正出来拿花雕，见他二人面色凝重，相对无言。便问是怎么回事。石野笑说：“你们烟尘满目，忙里忙外，咱俩却惬意非常，在这品酒，一时生了些负罪感。”小雅红了脸：“平日总得你烧饭给我吃，我跟淑芬多学点，也省你劳累些，淑芬也是跟我一般想法。”说完拿了花雕，自去忙活了。

    没一会儿，饭菜便上桌了。秋铭将余下的红酒放进冰箱，和石野双双落座。石野拿眼一扫。可乐鸡块，油爆基围虾，花雕猪手，干锅茶树菇，香辣茄子煲，西芹百合，再就是西湖牛肉羹。

    石野笑道：“淑芬多半是想把咱一顿给噎回去呢，你瞧这一桌子荤腥，搁在别人倒许是赚了，对你两位，那可是损大了的。”秋铭也笑：“招待你是该多些素的。”石野笑说：“刚才那话可不能当真的。”说着去和秋铭碰杯。

    淑芬和小雅也都落了座，只听淑芬道：“这些可都是为秋铭准备的，你在西安本就吃不到苦，喏，那两道素的是你的，别的就甭打主意了。”

    “快别蒙我，这花雕猪手可是美容之用，你用它补身？”石野叼着鸡块，含糊道。

    “做的不好可不就补身了？”

    石野下箸尝了一块，“又蒙我！这成色味道，哪会是次品！”

    “承蒙夸奖。”

    “客气！小雅，嗷？”

    “你知道是小雅做的？”

    “这味道&8226;&8226;&8226;蒙不了我！”

    小雅笑道：“这真是淑芬自己做的，我也就给她打打下手。”

    石野微一错愕，随即夹了块猪手递给秋铭：“尝尝小雅指导的成果，可怜淑芬一直拿它给你补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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