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苦肉丹心
1、“啪!......你们这些笨蛋!怎么可以给弄睡(死)呢?......攻打农会我们搭上了那么多弟兄的性命,损失了那么多的武器,就算白搭了吗?......就剩这么一个活口,还被你们给弄睡(死)了,我们要知道的东西还未有弄出来,你们说该怎么办吧?......”土匪绺子大当家的过江龙,气急败坏,怒不可遏地拍案叫骂,埋怨以狠心柱秧子房掌柜的赵黑手为首的几个行刑土匪,把他们骂得狗血喷头,狼狈不堪。
“哎呀!大当家的,那个姓许的小子也太不禁折腾啦!就用了两次数肋巴的刑法就昏过去了。后来我们浇了两桶凉水,他仍然未有过来。又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动静,大概是过不来了。但是也不一定!兴许还能缓过来。”赵黑手被骂完之后分辩着说。
之所以父亲听见群狼嚎叫,便很敏感地活过来,已经昏迷过去好长时间却未有死去。这与他的一段特殊奇异的经历有关。
那还是在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正当年的时候,去到打狼通里打烧柴。家乡附近的这几个栁条通,是老百姓的生活源泉,可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高大粗壮的栁树条,芦苇子、红眼巴草、塔头草、灌木丛木等木质和草本的柴禾。用来取暖,做饭、编织、盖房子等用项,是农牧民日常生活的必须品。
狍子,黄羊子、野兔、跳兔、旱獭、水貂、野狼、狐狸、貉子、獾子、黄鼠狼、刺猬、海里鼠、野猪、大鸨、山鸡、杀半鸡、野鸭、鸳鸯、大雁、天鹅、鹌鹑。这些野生动物,大多数都可以吃肉。一方面可以解决老百姓的温饱问题。另一方面,又可以调节老百姓的饮食结构。有的肉类,还能使人延年益寿,强身壮体、返老还童的滋补品。
有的野生动物皮张可以缝制衣裤,鞋帽、袜子、手套等用品,用来防寒御冷和铺垫防潮。还有的是高级的裘皮用料,用来制做高档的服装,价格昂贵、是补济生活的资金来源。
这些野生动物大多数老百姓都可以猎取,有的是简单易行唾手可得。有条件的可以用猎枪打,不管是飞禽,还是走兽。也不管是天上飞的,陆地上跑的,或者是水里游的。只要是枪砂子能够射击到的,都可以打死无一逃脱。
其次是挖地窖,下套子、放炸子、下夹子。用烟熏、用水灌、用锨挖、用棒子打。所谓的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嘛。还有人用猎狗咬、用猎鹰抓、用布鲁投等五花八门,千奇百怪。各有个的特殊招法,各有个的独门绝活。真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栁条通里的野果也不少,山丁子果,山楂果、山杏果、桑椹果、欧梨果、山葡萄、草莓果、刺莓果等。这些野果是难得的美味,是上苍赐给平民百姓的绿色食品。她给家乡人们增添了无限的乐趣,给老百姓提高了生活的档次。
栁条通里还生长着数不清的中草药,是家乡人民天然的大药房。甘草、桔梗、黄芩、防风、玉竹、芍药、莲子、菱角、薏苡、败将、艾蒿、茵陈、血见愁等。都是药方中不可缺少的味药。人们有个头疼脑热,伤风感冒、便可随时采集到所需草药,服上之后便可药到病除,药效神奇无比。
然而,栁条通又是土匪,强盗、坏人实施抢劫,*平民、杀人越货的作案现场。绵亘几百里,阴森可怖、蔽日遮天、风雨不透的栁条通。既是坏人逃避拘捕,躲避灾难、神出鬼没的避风港。同时,也是好人躲避战乱,防范瘟疫、超脱红尘的好去处。
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也不管是好人坏人,更不要说是男是女。只要一钻进栁条通,就象如鱼得水,鸟翔蓝天。几丈远的距离,弓箭射不到,枪炮打不着,别的武器更是望尘莫及。跑到那里就是安全地带,奔向那里就是自由世界。一切生活用品无需担忧,伸手即来、唾手可得。有数种动物可以猎捕,有大量鱼蚌可以捕捞,只要架起一堆篝火,便可吃到香喷喷的烧烤野味,难得的美味佳肴。
如果你有能力捕捞鱼蚌和猎取野物,还有各种野果,各种野菜和可食用的中草药来充饥。这些东西到处都有,而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住的有窝棚,穿的有兽皮,需要花钱款时,可到松花江里捞取名贵的珍珠去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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