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的枪声 章节目录 第四章、苦肉丹心：2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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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家乡的栁条通就是一个天然的宝库，就是老百姓的生活源泉。然而，现在却是另一番景象。二00八年八月，回到阔别了三十年的故乡时，眼前见到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后边的大青山下降了能有十来米，失去了昔日挺拔陡立，巍峨壮观的原有气势。数条山沟子也未有那么深了，不见了当年那种悬崖峭壁，沟谷嶙峋、鬼斧神工的美妙景象。

    原来的参天大树不见了，密集的树林子变得稀疏了。蒿草也矮小了，野生中草药也所剩无几。特别是原来的几个山泉，水也未有那么旺了，流速也未有那么急了，流经的地方也未有那么广了。还有的已经干枯和萎缩了。

    现在看见得最多的，便是到处都有的白砂子，有的淤积成堆，有的成为隐患，有的把沟渠填满，有的泛滥成灾。植被的破坏，水土的流失，能不使山势变矮，山谷变浅、山泉变枯吗?这是一个多么让人伤感的现实。

    前边的大草原不见了，水泡子、湿地、马兰塘都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水稻良田。再往前走去，一道河床底部已经种上了玉米，二道河床底部已经成为草甸。想当年一丈多深的一二道河子，可以行舟、可以垂钓、可以捕鱼捞蚌。还淹死过好几个大老爷们儿!

    松花江的主流也变浅了。昔日从长白山放木排，经过一千多里地到达终点——木头垛(王爷府储存木材的港口)。这里原来水流湍急，江窄水深、是停船靠岸，抛锚停歇的好船场。现在不用脱衣服便可以轻松地蹚水过江。

    原来的菱角泡、塔头塘、海绵地种上了水稻，遍布栁条通里的，能有十几丈高的大砂丘，现在只有两米来高，而且也是所剩无几。大砂丘变成了小砂包，大砂坨子变成了山榔头。原来绵亘几百里地的栁条通里，连一根树条子也不见了，光秃秃的。只能看到几簇稀疏的山丁子树和桑椹树。老鸹眼树、臭李子树、山楂树等树木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正应了那句古语，人间冷暖，沧海桑田。

    父亲到打狼通里打烧柴，肩上扛着一杆鐥刀，手里握着一把柴镰，来到一处蒿草密集的地段，便打算在这里开始打草。他哪里知道，为害四方，狼窝遍布、群狼集聚的野狼谷就在附近。他放下装有干粮和水瓶的背包后，便开始抡起鐥刀打草。干了半上午到了休息喝水的时候，打开水瓶盖，坐在地上开始喝水。

    就在这时，只听“呼!......”地一声响，觉得脑后有一股阴风袭来。练过武术的父亲感觉事情不妙，赶紧低头缩颈，来了一个‘颈里藏头’的招法。

    风声过后，突然看见一只野狼从头顶越过，跳到前边的草地上。张开血盆大口，瞪着绿光闪闪的眼睛，鬃毛倒竖、长尾紧摇、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父亲看后就是一惊，立即跳将起来，紧握手中的大鐥刀，准备与野狼搏斗。

    野狼看到是一个强壮彪悍的青年，手里还握着个大鐥刀，感到自己势薄力单难以对付。便跑到一个山包上，“嗷!嗷!嗷!......”地嚎叫起来。这只大公狼的几声嚎叫不要紧，时间不大，只见蒿草里，树木中，山包上出现了十几条野狼。而且，都在应合着一同嚎叫，并不断地向父亲靠拢。群狼的叫声使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慑人魂魄。

    群狼的嚎叫震撼人心，响彻旷野。声音恐怖、阴森、并带有恫吓和威慑的味道。如同犬吠，虎啸和龙吟。狼嚎既是与同伙传递信息，联络情感；也是呼吁同伴前来相助，共同对付敌人和攻击猎物；还是向敌方示威，表示愤慨的一种表达方式和威猛吓人的架式。

    父亲看到来了这么多的野狼，自己人单势孤，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便有些害怕。还好，身旁有一棵杨树。父亲赶紧扔掉手中的鐥刀，“噌！噌!噌!......”几下便爬上了树，找到一个树杈便骑到上边。

    父亲心里在想，你们这些野狼，虽然四面把我围住，已经逃不出你们的包围圈。但的，你们不会上树，在树下让你们干着急。时间长了就会自动打退堂鼓，就会不欢而散各奔东西。

    哪成想，接着便发生了更加恐怖的一幕。只见带头嚎叫的大公狼，又带领其它野狼，围着杨树转了几圈后。又“嗷!嗷!嗷!......”地叫了几声，便猛地冲向杨树，“咔哧!咔哧!......”地啃起树来。几口便把树木咬出个坑来。

    其它野狼也效仿大公狼，轮流到树上啃咬。不一会，小盆粗细的杨树，便被群狼啃掉大半拉。这时，杨树便摇摇欲坠的颤抖起来。

    骑在树杈上的父亲，万万也未有想到，野狼会用嘴咬来欲想把杨树放倒。他被吓得六神无主，只好继续往树稍上攀爬。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响，杨树被野狼啃断，连树带人一同倒向一边。

    说来也巧，几丈高的杨树，倒下后正好砸在一个干柴垛上。这个柴草垛比较高，野狼也同样爬不上去。于是，大公狼又采取同样的办法，来了一个釜底抽薪，又带领群狼，一口一口地往下撕咬柴草，又想把草垛同样放倒。

    站在草垛上的父亲，在杨树倒下时，感到大难临头。摔落到地上，肯定会被群狼生吞活剥，死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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