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哎呀!......我操你们邪奶奶!操你们八辈子祖宗!......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咯嘣!咯嘣!......”我父亲许振坤又被上刑。这种刑法很是利害,既不伤害五脏六腑,又不失血伤气,却是疼痛难忍,就是铁打的汉子也难以忍受,也难捱过这一关。
这种刑法叫做‘数肋巴’,是用带着子*的五颗子弹壳,将它顺着犯人的肋巴骨缝插进去,再往一个方向拧动,使肋巴缝无限地扩张,又使弹壳卡硌肋巴骨而产生疼痛。前胸的肋巴骨是比较敏感的,它的两端,一端连接着后脊椎骨,另一端连接着前胸骨。而连接处又都是脆骨,就是所说的软骨。因此,它的疼痛是撕心裂肺,五脏俱焚的感觉,一般人是难以忍受的。
“说!......把王爷小老婆交出的财宝弄到哪里去啦?......王爷府的地下宝藏找得怎么样啦?......”土匪绺子狠心柱秧子房掌柜的赵黑手,带领着四个土匪在给我父亲用刑,并厉声地逼问口供,他咬牙切齿,横眉立目。
“我日你娘的!......我说你娘的粪!......就是弄死我也不知道!......”父亲左侧的肋巴骨已被撬过了两次,皮肤已被搅烂,血口子已在涓涓地流着血水,骨头茬子白花花地显露在外边。父亲被仰面朝天地绑在老虎凳上,衣服被剥得精光。虽然被四种刑法中的第三种刑法‘留活口’中的一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但是,他只要有一口气,就骂不绝口,坚决反抗。因为他知道,自己迟早是要死的,自卫队副队长关长明的惨死,就是很好的例子。自己宁可死了,也不能把农会,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和线索告诉土匪。
“咯嘣!咯嘣!......咯嘣!咯嘣!......给我狠狠地用刑!......让他瓢(嘴)硬!让他骂人!......下次把他的舌头割掉!把他的瓢(嘴)豁开!......看他还能不能骂人啦!”赵黑手一边指使行刑土匪用刑,一边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地叫骂。
由于用刑过重,父亲“忽悠!......”一下,便失去了知觉。他轻飘飘地如一朵白云,慢悠悠地升腾到绿林通的上空。
“啊!......这是一处多么美丽的地方呀!......”一望无边的柳树条子迎风摇摆。一片片,一簇簇、高的矮的,密集的稀疏的,稚嫩的干枯的什么样的都有。一丛丛,一排排,绿的黄的、结穗的开花的,站立的和倒伏的芦苇。高大的臭李子树傲然挺拔地站立在那里,就象是威武雄壮,*神圣的站岗哨兵。上边结满了黑油油,水灵灵的臭李子果。一串串,一枝枝缀满了树冠,有的已经把枝条压弯。人们见了它虽然垂涎欲滴,口水直流。然而,它却是好看不好吃,弄不好还要中毒。因为它有着一股甜丝丝酸溜溜的味道,并未有什么臭味。只是人们都厌恶它,而得到一个臭李子的丑名。
枝桠繁茂的山丁子树如同一把火炬,红彤彤光闪闪地矗立在那里。这时已过八月十五,正是野果山珍成熟的季节。一束束,一枝枝的山丁子果红得耀眼。如果不知情者看到后,还以为谁人把一串串的红色鞭炮掛在了树上。熟透了的山丁子果甜里加酸,更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味。如果没有人及时采摘,它便会噼哩啪啦地掉落到地上。这时的野生动物便到了享受美餐的季节。老鼠,刺猬、跳兔、蜥蜴、獾子、貉子等动物。还有乌鸦、杜鹃、喜鹊等野鸟来聚餐。同时,桑椹果是更好的食物。甜甜的,软软的、既无籽又无核,很好咀嚼和下咽。桑椹树比较低矮,黑油油、亮晶晶、肉乎乎的桑椹果掛满枝头。大的动物站起来便吃到可口的果实。小的动物在树下便可拣拾到熟透了,掉落在地上的果实。鸟儿们更不要费什么周折,看好哪些便可随心所欲地啄食到,可口可心的山珍美味。还有山楂果很是酸里透甜。
是呀!我们家乡附近有多个柳条通,天门通、打狼通、墙缝通、一绰毛通等柳条通。每年的秋季一到,我们便仨一帮,俩一伙地去到柳条通里采集野果。蹚过一道河,二道河、再越过菱角泡,塔头塘、海棉地便来到了,砂丘下松花江边的柳条通。只要你站在几丈高的大砂丘上,放眼望去,那无边无际的柳条通,便可以轻而一举地找到你所要采摘的野果树。人们便一袋袋,一筐筐、一担担地把采摘下来的野果弄回家,然后加工储藏。
熟透了的山丁子果,将其去籽捣成泥,再加上白糖或者蜂密之后,装入坛中埋到地下,等到冬天再取出来。只要你把封闭坛子口的猪吹胞打开,一股沁人心脾,垂涎欲滴的清香浓郁味道,使得满屋馨香,余味可绕梁三日。
绿林通里的老榆树姿态婆娑,枝繁叶茂。老柳树枝条修长,婀娜多姿。钻天杨挺拔屹立,骄首昂视。乔木高大参天,遮天蔽日。灌木纵横盖地,绵延无边。江岔岛屿连绵起伏,塔头塘塔头耸立 ,塔草茂盛蓬松。海棉地松软无比,虎豹豺狼也休想跳越过去。野狼谷群狼聚集,狼窝洞穴满沟遍坡。獾子洞遥深莫测,枝岔繁多。貉子穴幽暗阴森,怪风习习。狐狸巢暗藏玄机,奸诈奇异。
轻飘飘,慢悠悠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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