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梧字。还问我他写的字帅吧,他说这个字在,就等于他在,能一直护着我,神挡杀神的那种。
我当时不懂什么是神挡杀神。
十多年了,我本来以为永远不会再像那样狼狈,需要靠咬坠子从他心通后恢复正常。我长大了,应该是不需要这样了。
可这次还是得靠这样静心,真想不到。与十年前不一样的是,当年我出现这种情况时,爸妈都会在我旁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虽然他们当时什么都干不了,但我那会儿看到他们在旁边,就总觉得暖洋洋的。
这次没有了,没人在我旁边,就我一个人,还有三十二只鬼。
过了好一会儿,我恢复得差不多,拿出纸巾擦了擦眼泪鼻涕,擦干净脸。再对它们说:“好了,没事了,我继续送你们上路。”
它们也不敢问话,但还是对我再次鞠躬作揖,当做感谢,感谢我让它们有机会投胎,让它们自由。
只有三十一只鬼去了阴府。
还有一只叫王途的鬼从桥上回了头,它生前是个保安,练过武。
它对我说:“上师,我做鬼的时候,听说法师都会收兵马,你能不能收我当兵马?我很能打的。”
我一愣,问他:“你要想好,当了兵马,没了自由,也不能投胎了。”
“我想好了,不投胎了。”它的语气很坚定。
我知道他的执念,有老家的父母,有远方的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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