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竹篱犬吠惊客眠,等闲拥出扶桑比,社稷山河在眼前。”欧阳伦一口气将这首诗背诵而出。
朱元璋眯起了眼睛,冷笑道,“伦儿果然聪明。过目不忘。”
他顿了顿,这才说道。“是啊,忙着征衣忙着鞭……社稷山河在眼前!朕这些岁月,不敢说为那万里江山,为那天下百姓鞠躬尽瘁,但至少,朕,心中无愧!伦儿,你又如何?”
“呵呵,呵呵……”欧阳伦干笑了两声,后背上立时起了一成冷汗道,“父皇功比日月,儿臣哪敢望其项背啊!”
“伦儿,你还年轻,朕真的不希望你走错路!不,走错路不要紧,若是知错能改的话,一切都会好的。”朱元璋终于忍不住轻轻点了欧阳伦一句。
顿时欧阳伦脸色阴晴不定,他自然明白朱元璋说的这句话,是给了他一个机会,那就是,若是他现在坦白了,老实认罪,朱元璋或许还会宽恕他,不过那时候,自己恐怕名声就彻底臭了,会受到天下人唾弃,而且朱元璋也不可能在委以重任了。
同时,朱元璋地这番话,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以朱元璋的喜怒无常的性格,他很可能是在拿话套自己,只要自己认罪了,或许就要大难临头了!
认罪!?
不认罪?
面对着这个艰难的选择,欧阳伦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在这一刻,他真地迫切地希望自己的妻子,安庆公主能够在自己地身边,帮自己决断。
见那欧阳伦久久不语,老皇帝心中愈发的不悦,犀利地眼神盯着那欧阳伦汗毛都快竖了起来。
终于那欧阳伦在心中做出了选择,不能认罪!
因为他真的没有任何的把握确定朱元璋是不是在诓他!而之前在公主府中,安庆公主安慰他的时候,说地那么多话,也起到了一定的影响,在欧阳伦心中,这时候正是抱着认为安庆公主定然能够保下自己的侥幸心理,选择了装作根本没有听明白朱元璋话中的潜台词一般,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说道,““父皇圣谕极是。”
在欧阳伦看来,如果安庆公主真地能够将此事压下去,这样一来,自己不仅无需承受任何罪名,同时还能够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在世人面前树立起来的形象!
正应了一句话----虚名害死人啊!当欧阳伦踏上断头台的那一天,他才知晓,他果真如朱元璋所言那般,走错了路。
朱元璋长长一叹,眼神中明显地掠过一丝失望。
虽然在没有见到真凭实据之前,他地心中并不愿意相信刘子风查出的那些事实,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他其实还是相信刘子风多一些的,因为他很明白,刘子风与这欧阳伦根本就无怨无仇,他完全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将欧阳伦往死里整。
“朕希望自己没有用错人!”好片刻之后,朱元璋终于盯着那欧阳伦,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句话所指的对象,除了眼前的驸马欧阳伦,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刘子风。
欧阳伦嗫嚅了几下,明显不敢正视朱元璋的眼睛,他恭身垂手连连点头。等了好一会儿,才发觉,朱元璋居然一直闭口不言。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将离开库房时,安庆公主跟他窃窃私语地那番话在从头回忆了一遍,然后在心中仔细地组织了一些语言,这才试探性地开口。向朱元璋说道,“启禀父皇,儿臣虽然才返京几日,但却听闻一时,居然有朝廷命官。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借诗讽谕,含沙射影,攻讦朝廷……”
“什么?!”朱元璋对以文影射讥刺朝政和他本人的事情是最为恼火,最为十分敏感的。因此听欧阳伦这么一说。将手中茶杯一放,厉声说,“谁敢如此狂悖?谁?你说。”
朱元璋自从登上帝位之后。对文人地那种含沙射影十分的在意,举个例子,那些获罪地文人之中,又以表笺文字不当而罹罪这最多。
按照明朝初年的习惯,每逢正旦,万寿节及册立东宫之时,内外文武大臣都要献上表笺庆贺。
而各级文武大臣真正擅于文辞者,其实并不多。于是撰写贺表地任务一般都落在当地一些文人的身上。
朱元璋既知文士有讪讥之好,故而对这些表笺格外重视。只要一些表笺被他看出了“破绽”,朱元璋毫不犹豫地亮出了屠刀。
当时以表笺文字触犯忌讳者为数不少,而最多的是因为用了“则”字。当时地江淮方言,“则”与“贼”读音相似。朱元璋就认为这是那些文人在讥讽他有落草为寇的经历。
如浙江府学教授林元亮因所作《万寿增俸表》中有“作则垂宪”句被杀;
北平府学训导赵伯宁因作《万寿表》中有“垂子孙而作则”被杀等等。
又如河南尉氏县学教授许元,在奏章上写有有“体乾法坤。藻饰太平。”这两句话是千年以前的古文,但朱元璋却解释说:“法坤与发髡同音,发髡是剃光了头,讽刺朕当过和尚。藻饰与早失同音,显然要我早失太平。”于是许无被处斩。
杭州府学教授徐一夔的表文中有“光天之下”、“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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