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还是小潘的报复行动提前展开了,她费尽力气按压住怒火,摆出十二分可爱的笑脸找吴月娘聊天去了。
当面甜言蜜语背后才好下刀子。
吴月娘正在款待小女婿陈经济(西门庆不在家),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陈经济自从接手花园工程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中国人民的优良传统在他身上展露无遗。吴月娘认定,小陈与西门庆是两类人。
的确中国古代传统教育中,男人分两种,一种是色狼,一种是正人君子。小陈就是丈母娘眼里的正人君子,所以吴月娘为他安排了丰盛的饭菜,又吩咐小玉:“快让姑娘(西门大姐)过来陪陪姐夫。”
小玉一会回来道:“大姐忙着呢,待会来。”
西门大姐正在忙着打骨牌(牛骨制作),吴月娘进她家门一年后她就出嫁了,所以这个继母她是不放在眼里滴。
“这孩子,你会打骨牌吗?”月娘问陈经济道。
陈经济害羞的说:“会一点。”
“那就一块进屋玩吧。”月娘大方的说。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长相虽英俊,吃喝嫖赌玩水平却不亚于西门庆。西门庆尚且将一半心思用在了事业上,这哥们百分之百的街痞子。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勤劳一点,毕竟他心里明白,自己就是个打工的。
所以男人一种是色狼另一种是装的像正人君子的色狼。陈经济这只小色魔就这样在月娘的引荐之下闯入了花丛中。(原文:只有一件不堪闻:见了佳人是命。)
帘子一掀开,陈经济一眼就看到了瓜子脸的孟玉楼,孟玉楼起身要走(内眷不便见外人)。月娘道:“三娘,自己家人怕什么。”陈经济急忙上前给孟玉楼施礼。
月娘、孟玉楼、西门大姐、陈经济四人开始打骨牌,西门大姐手气不好,第一把输了,陈经济左右摸不到好牌,忽听到背后一个夜莺般爽耳的声音:“我说谁,原来是陈姐夫在这。”陈经济急忙回头,这一回,仿佛尘世经过了几百个来回,那女子的惊艳风采恰如金戈铁马踏平了小陈的内心,从此之后西门大姐那还美丽的面孔在他眼里就是猪头肉了。
妖艳之花,绝世小色女小潘驾到。
“这是五娘。”月娘介绍道,陈经济慌忙深深深深地施了一礼,小潘也深深深深的道了个万福。正是五百年冤家相遇,三十年恩爱遭逢。
“五娘你看,这个小娃反倒把我给赢了。”月娘道。
小潘拈着白纱团扇儿,一旁指点:“把双三搭过来,不就赢了陈姐夫和三娘了么。”说这话,又瞄了陈经济一样。
陈经济心中高呼:激情燃烧的岁月!!!
突然有人敲门,玳安伸进脑袋道:“爹回来了。”月娘慌忙让小玉护送陈经济从角门出去。
西门庆这次回来精神好了许多,提刑所贺千户升了官,西门庆前去送行,如今的他与官府方方面面都打得火热,地盘越来越大。
看《金瓶梅》的读者可以了解到,腐败的明朝官府的关系不管是纵向还是横向都是千丝万缕的。宋朝清河县的刑事民政军方官员,西门庆都处得和亲兄弟一样,最大的感触就是:
在明王朝扳倒哪一个贪官就能实现正义,实在是很幼稚的想法。缺了一个,这个庞大的利益体会再找一个来补齐,很可能比前任更厉害。
到了晚上,西门庆在小潘房间早早睡了,当然,在小潘房里睡没有干躺着的,西门大官人少不了得贡献点精力。正happy间,西门庆忽然想起了李瓶儿,对小潘叹气道:当初我和你瓶姨也是这么happy的。
小潘猜出西门庆心中难免有些伤感,开口道:“当初我就说嘛,直接娶进来就行,你非要听大娘子的,现在你戴了这顶绿帽子怨谁?!”
这是引导性的问话,此时的西门庆恼羞成怒,以他刚强的性子肯定不会自责,小潘再顺势一诱导——
“哼,她说吧,以后我再也不会搭理那个**(月娘)了!”(原文:教那不贤良的**说去,到明日休想我理他。)
说完,西门庆又得意起来,对小潘道:“蒋竹山那个矮王八要倒霉了,你等着看好戏吧!”
那晚西门庆心里想着李瓶儿,小潘心里想着陈经济,两个人的床四个人睡,够挤的。
我们继续关注蒋竹山同志,他想了各种各样旁门左道的办法,憧憬着当天晚上可以和李瓶儿激烈战斗一场,好好振一振夫纲。蒋竹山没有想到的是,李瓶儿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旁门左道了,她越来越无法忍受这个没用的男人,小宇宙的爆发就在眼前。
入夜的时候,李瓶儿看到蒋竹山走进房来,知道了他的意图,顿时怒火中烧。她的思绪回到了几年前与花公公在一起的光景,羞辱愤恨等等情绪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你给我滚!!!”
并且,李瓶儿严正表态:“以后没有真本事,再整这些旁门左道,就别再来找老娘了!”于是乎,蒋大夫一个人孤零零、心有戚戚焉的到药铺去睡了。
翌日,李瓶儿喊蒋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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