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二人凯歌高奏回了清河县,向西门庆汇报了东京的情况。西门庆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不过也倒吸了一口冷气,险啊,险啊,若不是陈洪那五百两银子,我就要去陪武松了。
突然陈经济闯了进来了,这个小少年如惊弓之鸟,温暖安全的安乐窝对他来说都是昨夜星辰了:“爹,我家里人有消息了么。”
“唉,我已经替你爹打点过了,不过当今圣上追查的紧,事情很难办啊。”西门庆首先要将五百两(30万)的去向解释清楚,免得陈经济将来怀疑他私吞了,虽然他确实私吞了。
不过西门庆还是比较疼这个女婿的,当即给他安排了工作:陈经济与贲四一同负责建造后花园的工程,尤其是账目问题。原来的负责人来招被撤换下来看大门。
这个人事安排有点意思,不过也表明了西门庆的态度,西门家不养闲人,尤其是闲着的男人。
大难已过,西门庆兴冲冲的找月娘,他要商量迎娶李瓶儿的日期,月娘皱着眉头道:“她还在服丧(古代女子服丧三年),况且花子虚又是你的结拜兄弟,这么匆忙不太好。”
西门庆觉得有理,也罢,反正不影响x生活,这么长时间不知我那小宝贝李瓶儿怎么样了。
“爹,跟您说个事。”原来是玳安回来了。
“我刚才经过狮子街,看到二娘门口开了一个好大的药材铺,里面还招了新伙计。”
西门庆暗自感动,李瓶儿这是帮我开分店啊,真是可我的心。随即吩咐玳安备马,赶往狮子街。
狮子街的药材铺建在风水宝地,人来人往,油漆牌匾,吊着幌子,甚是热闹。这是李瓶儿变卖了珍玩首饰,花了三百两银子(十八万)为蒋竹山建造。现在的蒋竹山牛气得很,开着药店还兼任大夫,以前出诊都是步行,后来李瓶儿给他买了头毛驴。
只有一件事让蒋竹山伤脑筋——蒋竹山穷苦出身,又是个书生,床上实战经验太少。偏偏李瓶儿经过西门庆的调教,要求又太猛。两人同床的当晚蒋竹山也是很猛的:脱衣动作猛似惊雷。但是接着暴雨没来,叮当两下完了。李瓶儿怒火中烧:你他娘干打雷不下雨啊!
蒋竹山毕竟是医生,身体不行,技术补充。他通过私人渠道弄来了一大堆和谐x生活的器具。
哼哼,这回叫你求饶。
就在蒋竹山同志购买一应所需器具时,西门庆骑马赶往狮子街,他看到一个老太太——冯妈妈。
“哎,冯妈妈,二娘还好吗?”
“好什么好,生米成熟饭,早让别人开锅吃了。”
西门庆大惊失色:“难道她嫁人了?”冯妈妈讲述一遍事情经过,西门庆在马上踢了两下脚:“苦啊!你嫁别人我也不生气,怎么偏是那个矮王八!!”冯妈妈心道您接着悲情吧,转身赶路。
西门庆倒转马头,回家去了。一路之上,心中翻江倒海,偷了半生的人,最后让这么一个东西给偷了。越想越恨,越恨越想,整个人的心空空的,一腔火气压在里面,憋得要死。
他的肺已经被气炸了,整个人神经质般直直的走进大门内,此时此刻他要爆发!
前厅内,吴月娘、孟玉楼、小潘、西门大姐正在玩跳绳(百索)。突然感觉风声不对,西门庆大步流星黑着脸走向她们,吴月娘、孟玉楼、西门大姐三人见势不好,拔腿往一边躲开了。小潘倒是不怕,这是她显摆的机会,她扶着门柱,慢慢提鞋,满不在乎。她要让吴月娘等人看看她是多么地受宠——
啪的一脚,小潘被踹在地上了。
“你们这些**们!没事跳什么跳!”说罢气乎乎的走了。
吴月娘呆住了,老公不止骂**,还加了一个“们”!作为一个世上最最纯洁的女人,这跟骂母猫总是勾搭公耗子有什么两样!
“骂我们也就罢了,凭什么骂大娘。”孟玉楼的话更加重了吴月娘的委屈,是啊,我跟潘六不是一类人啊!这时一句话传入她的耳中——
小潘道:“欺负我老实,凭什么只踹我啊,真是的。”
“那你叫他来踹我啊。”月娘恼火的看着小潘。小潘知道惹事了,急忙往回拉:“大娘,我没那意思,你看他冲着我多狠呀,整天说要把我打个臭死!”
但是,吴月娘没有领情,她第一次出手伤了小潘:“谁让你惹他?不打你打狗啊?”(原文:他不打你,却打狗不成。)
这是大房太太与受宠小妾的正面交锋,小潘默然不语,猖狂无忌的她貌似退让了。
正巧玳安从前经过,月娘一声喊住了他:“你爹出什么事了,不老实说,打你十板子!”
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玳安见几位夫人都是怒气冲冲的,急忙讲出了原因。
李瓶儿,李瓶儿!她就是我们倒霉的罪魁祸首。孟玉楼首先发难:“她没守完孝就嫁人,这没礼法了!”(其实她自己也是,只是太急于攻击人了。)
“哼,没守完孝就浪着嫁人的**还少吗?这个**她知道什么是贞节?”吴月娘说话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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