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西街上人潮汹涌,逛街的人有的被挤成肉饼,有的被挤成相片,几千双眼睛齐刷刷望着街口的方向。突然,锣鼓声响起,一队猎户手握缨枪登场了。猎户们的神情很酷,那牛逼的表情很明显向围观群众表示:老虎是我打死的。果不其然,他们身后有一只猛虎(死滴),这老虎体型庞大,四个壮汉抬着还摇摇晃晃(原文:那打死的老虎,好象锦布袋一般,四个人还抬不动)。最后出现一匹大白马,马上端坐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长得面目俊朗轮廓分明,身穿血腥衲袄,披着一方红锦。
众人有些失望,不是想象中的加强版肌肉猛男啊,是他打的虎吗?冒名顶替吧?(原文:县令道:不恁地,怎打得这个猛虎!)白马到了县衙,武松下马走到死虎近前,一哈腰,将四个壮汉抬不动的猛虎扛在肩上!围观群众一个个目瞪口呆,旁边酒楼上一位贵客竟然把手指放入口中,连连惊叹:“这样的人,没有水牛大的力气想动他一下都难啊。”
这位贵客名叫西门庆。
武松在西门庆畏惧景仰的目光之下走入县衙,刚一进门眼睛就闪了一下,大堂桌子上放着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五十两。清河知县笑呵呵地端起一杯酒:“敢请武壮士饮了此酒,这五十两悬赏银全是你的了。”武松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大堂内鸦雀无声。此时大家集体看着银子展开无限遐想:要是钱归我多好啊。武松道:“银子都给猎户们吧,他们为抓老虎吃了不少苦。”满堂皆惊:傻了吗?五十两银子在清河县买三处上好的宅院绰绰有余,这小子的打扮一看就是穷光蛋,居然把银子给别人!清河知县心道虽然你是个二逼但丝毫不会影响我对你的敬重。县衙内的人对武松的敬佩也顿时犹如滔滔江水。
其实大家都不清楚武松的黑道背景,他在柴家庄之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日喝酒如喝水一样,自然不觉赚钱辛苦。加之后来遇到了宋江,宋江是个花钱不要命的主,绰号及时雨,黑道上都知道这哥哥谁缺钱就借谁,掏钱包的动作比见了娘们脱裤子还快,绝对如行云流水(毕竟官府灰色收入多)。武松跟他混了段日子,学会了一个理念,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当然这些江洋大盗的事,武松不会对外人说。
武松辞别知县就要离开,清河知县心中哈哈大笑,想走门都没有。县里的都头(刑警队长且直属于清河知县)一直没有合适人选,非你莫属了。当即劝武松道:“你虽是阳谷县的,离清河也不远,依我看就在我这当个都头吧。”武松大喜跪拜谢恩,清河知县更是高兴:“快快,拿文书来马上签字画押。(心里话:可让这小子反悔)。”
为什么清河知县拼命留住武松?这里面可有说道。其一手下都头能打死老虎,说出去很拉风,过几天带武松去东平府开会,风头定能盖过阳谷知县。更让清河知县放心的是,武松不贪婪。清河知县胸中有浩然正气,他最恨手下贪污,因为手下多拿一份他就少贪一份了,不合算。于是知县老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武松录取了。
武松做都头后的第二天,清河县的里长(乡长)大户(财主)像蝗虫般涌了上来,都声称打从娘胎起就想认识武都头,再不请他吃饭自己都没脸活了。武松明白,他掌管刑讯追捕,是个肥缺,新的利益通道建立,各方来拉关系了。欢庆酒宴持续几天,武松每天酒里来酒里去。终于有一天没人来请,武松上街溜达,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兄弟,你做了都头,怎么也不想着我?”武松往街上一瞅,没人啊。
“哎呀,我在你跟前呢。”
武松低头一瞧,欣喜若狂:“大哥啊!”
武松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头心疼地看着哥哥道:“许久不见,你憔悴多了。”武大郎笑呵呵道:“没啥,就是胖了十斤而已。”急忙扶起武松,兄弟俩手牵手赶回家里。
小潘的左眼今天莫名奇妙的跳动,难道今天有好事了?小潘一想,跟着那个夯货能有什么好事,挣钱没能耐,一和他出门就感觉领着个猴子,这个丑鬼、混蛋、垃圾、王八蛋。骂的时间长了,小潘感到词汇缺乏,又换了种方式: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突然楼下传来武大郎的声音,“大嫂,快下来,我弟弟来了。”
小潘有点奇怪,莫非这世上还有个王九蛋?一边走下楼去,刚到楼梯口瞥眼一看,顿感胸口过电一般发酸:“我滴那个天儿,哪整来这么一帅哥,长得太男人了,我(咽口唾沫)……喜欢。”走下楼去,武大郎隆重介绍:“这是你小叔,我的亲兄弟武松。”
小潘内心被雷了:“不会吧?!”
“前几天打死景阳冈上猛虎的就是他。”
打死老虎?我白日梦了好几天的猛男……
“现在是清河县的都头。”
居然还是官面上的人。
小潘叉手向前彬彬有礼:“叔叔万福。”
武松再次倒地便拜,父母不在,他视武大郎为父,小潘自然为母了。小潘花容失色,一把扶住:“叔叔请起,这我怎么受得起了。”
武松将哥哥视若神明哪敢越礼,非要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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