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别墅客厅里,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浅色的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姜小帅早就等在客厅了,听到门响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快步迎过去,目光落在吴所畏身上,又落在他手里那个文件袋上。
姜小帅敏锐地捕捉到了不对,认真打量了一下吴所畏那张出神的、带着一点恍惚的脸:“大畏,你咋了?今天去医院检查不顺利?”
吴所畏坐在沙发上:“……挺顺利,就是没想到。”他顿了一下,“……是三个。”
姜小帅眨了眨眼:“三个?……什么三个?”池骋站在旁边,把B超单从文件袋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医生说,畏畏怀的是三胞胎。”
客厅安静了大约一秒半。
然后姜小帅和郭城宇的声音同时响起来,像两壶水同时烧开了——
“三……三胞胎?!”
姜小帅的声音直接拔高了两个调,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像屁股底下装了弹簧。
郭城宇手里的结婚证差点没拿稳。
姜小帅迅速低头看了一眼B超单,又抬头看了一眼池骋,目光在“三”这个字上反复确认了两遍。
吴所畏坐在沙发上,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茶几边缘,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什么都没看。
他的大脑还停留在医院B超室。
医生握着探头在腹部缓缓移动,目光落在屏幕上,语气平静。
“让我看看宝宝……来,过来看看……你怀的是双胞胎,这里能看见两个——”
吴所畏的睁大眼睛,头微微抬起来:“两个?”
“双胞胎?”池骋的声音也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被压低的热度。
医生继续移动探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小家伙还挺好动。”
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像是在追着什么跑:“这——是?”
她轻轻“嗯”了一声,重新调整了一下仪器。
探头在吴所畏腹部的一个新的位置落下来,“还是个害羞的……躲在后边呢。”
她抬头看了吴所畏一眼,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惊喜:“恭喜恭喜,你怀的是三胞胎哦!。”
吴所畏从枕头上抬起头:“啥?三胞胎?!”
医生指了指标记:“对,三胞胎。你看这里,一个,两个——第三个在这里,躲得挺好,刚才没看到。”
吴所畏张了张嘴:“医生,你说我这肚子里面有……三个宝宝?”
医生放下探头,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对。三个。怀三胎可是很辛苦的,两位加油。”
医生看到站在一旁的宝爸张着大嘴,一脸懵逼状态的样子,有些好笑。
吴所畏接过医生递来的纸巾擦腹部的耦合剂,动作慢慢吞吞的,像被按了2倍速播放。
池骋站在旁边,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那三个已经标好的光点上,手指握着床沿,指节微微泛白。
最后,两人是如何回到家里的都没感觉。
————
“三……三胞胎?你确定?”姜小帅的声音像一颗被弹到天花板又弹回来的乒乓球,在客厅里来回弹跳。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池骋坐在那里,目光还落在茶几上那张B超单上,像是要把那三个模糊的光点刻进视网膜里。
郭城宇和姜小帅站在两人对面,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十足的转过头,看着沙发上那两个人——
不约而同地伸出右手,竖起了大拇指。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牛。”郭城宇说。
“真牛。”姜小帅接上。
“厉害。”两个人异口同声。
姜小帅,郭城宇:不枉我俩给你俩一直食补……
那三个词像三枚被按在桌面上的棋子,每一个都带着明确的、毫不掩饰的敬意。
吴所畏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浅灰色卫衣,腹部还看不出什么弧度。
“……之前还觉得你最近吃胖了不少,看来不是吃胖的,是怀了三个宝宝。”
吴所畏终于把目光从B超单上移开,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帅,你知道吗?最近我都胖了五斤,五斤!”
吴所畏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比划着。
姜小帅坐在沙发扶手上,语气笃定得像在宣布一条科学定理:“五斤算什么?等你要生宝宝时,体重可是最少要增加二十斤以上。”
吴所畏的表情微微僵住了:“二十斤……以上?”
“对!”姜小帅点了点头,“你看那些孕妇,七八个月的肚子,走路都扶着腰,而且你现在是三个——”他忽然停下来,像被什么新的念头击中了。
他猛地转向郭城宇:“城宇,大畏现在怀了三个,这里至少能有一个我姑娘了吧?对吧?”郭城宇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对,再过几个月,你姑娘就能和你见面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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