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不在的这一个星期,吴所畏的日子过得像被拧紧了发条。
白天回公司处理堆积的工作,晚上去姜小帅家蹭饭,饭后到X-Dance Studio练舞,练到浑身是汗再回公寓洗澡睡觉。
日子规律得像一台上了润滑油的机器,咔嗒咔嗒地往前跑,跑着跑着,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这一个星期里,姜小帅和郭城宇带着吴所畏去了两次购物广场。
不是姜小帅爱逛街,是吴所畏的衣服快不够穿了——那些旧T恤越来越遮不住身体的变化,尤其是胸部和腰部,穿上去的效果从“宽松”变成了“紧身”,从“紧身”变成了“不敢出门”。
郭城宇开车,姜小帅坐副驾驶,吴所畏坐后排,旁边放着外带包,小辣椒在透明窗里吐信子。
三个人加一条蛇,像一支出门采购的小型车队。
买的衣服以男款和中性款为主——黑色、白色、灰色、深蓝色,款式宽松,能遮多少遮多少。
吴所畏每次试衣服都像在做地下工作:钻进试衣间,换好,出来,在镜子前转一圈,问“看不出来吧”,姜小帅说“看不出来”,郭城宇说“还行”,然后买下来。
三家的购物袋堆在后备箱里,像一座越堆越高的、沉默的小山。
这天下午,三个人又来到购物广场三楼那家主打中性风的店铺。
灯光是暖黄色的,货架是原木色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吴所畏从试衣间走出来,换了一套新搭配——黑色宽松衬衫,深灰色直筒裤,衬衫下摆塞进裤腰,用一条细皮带勒住。
衬衫的版型很好,在胸前的位置因为面料的垂坠感而形成了几道自然的褶皱,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下面的弧度。
腰间的皮带把腰线收了出来——那腰,比前几天又细了一圈。
裤子的剪裁也合适,臀部的线条被包裹得圆润流畅,比之前翘了一些,但不夸张。
吴所畏站在落地镜前,左转转,右转转,桃花眼里闪着“这件好像不错”的光。
郭城宇坐在试衣间外面的休息椅上,双手抱胸,腿交叠着。
他看着镜子前的吴所畏,看了大概三四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不是不满意,是哪里不太对。
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目光最后落在两个位置——腰和胸,停了一下。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偏过头,看向旁边正在翻杂志的姜小帅。
姜小帅头都没抬,杂志翻得哗哗响,他已经陪吴所畏试了六套了,审美疲劳了。
“帅帅。”郭城宇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在说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
“嗯。怎么了?”姜小帅没抬头。
“你……有没有发现,”郭城宇的目光又移回吴所畏身上,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吴所畏的胸变大了些?”
姜小帅翻杂志的手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前的吴所畏。
黑色衬衫,褶皱,弧度——确实。
比之前大了。不是错觉。
“还有那腰,”郭城宇继续说,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但语气从“疑惑”变成了“确认”,像一个人在核对自己观察到的现象,“怎么感觉更细了呢?”
姜小帅的目光从吴所畏的腰移到郭城宇的腰,又移回吴所畏的腰。
对比完成。
确实细了。
这曲线……
“他这屁股也感觉更翘了……”郭城宇的目光从腰移到了臀部,眉头皱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嘴唇还在动,还要继续往下分析——
“啊!”
郭城宇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低沉分析”变成了“短促惨叫”。
他的身体猛地往旁边一歪,一只手捂着腰侧,另一只手撑着椅子扶手。
他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姜小帅的手——那只手正从他腰侧收回去,动作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疼。”
郭城宇揉着被掐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委屈。
他的腰侧被掐了一小块,隔着薄毛衣,姜小帅的指甲精准地找到了那块没有肌肉保护的、只有软组织的、一掐就疼的区域。
这是姜小帅的独门绝技——精准定位软肉按摩。
姜小帅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还落在吴所畏身上,但耳朵——那两只从耳垂红到耳尖的耳朵——出卖了他。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我也发现了但我不想承认我发现了”。
郭城宇揉着腰,姜小帅看着吴所畏,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姜小帅站起来,走向吴所畏。
步伐不快,他走到吴所畏面前,站定,偏头,凑近。
两个人的距离从一米缩到了半米,从半米缩到了两个拳头。
郭城宇坐在休息椅上,看着自己男朋友凑近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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