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
姜小帅咽下西兰花,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用不经意的语气说:“对了,你今天见池骋了吗?”
郭城宇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像是能看穿一切。
他看了姜小帅两秒,然后把菜夹到自己碗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见了。本来中午找你吃饭,被你放鸽子,只能找池骋一起吃的饭。”
姜小帅心里一喜,面上不动声色:“聊什么了?”
“你怎么突然对池骋感兴趣了?”郭城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下面,歪着头看着姜小帅,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眼神,姜小帅太熟悉了。
这是郭城宇在“审问”他之前的预备动作。
姜小帅心里警铃大作,但脸上保持着无辜的表情:“我就是随便问问。呵呵,好吃!”
郭城宇看着他,没有说话。
安静了两秒。
姜小帅感觉那两秒像是两个小时,他的后背开始冒汗。
然后郭城宇笑了,笑容舒展而自然,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姜小帅碗里。
“池骋今天心情不太好。”郭城宇说,语气随意。
姜小帅咬了一口排骨,嚼着,脑子飞速运转。
心情不好。
那就是——今天早上吴所畏从公寓跑了之后,池骋的心情就不好了。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心情不好?”姜小帅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郭城宇看了他一眼。
“你是在替吴所畏问的?”他问,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踩在点子上。
姜小帅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对上郭城宇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跟郭城宇撒谎,就像在镜子前面藏东西——你藏得住别人,藏不住自己。
“嗯,”姜小帅点头,老实交代,“大畏今天不太对劲,心情也不好,我怕他俩又出什么问题了。你跟池骋关系好,我就想问问。”
郭城宇嚼着西兰花,慢慢咽下去,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
“池骋那个人,”他把纸巾叠好放在桌上,“他不会跟我说心情不好的原因。他只会说‘没事’,然后一个人待着。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能套出一些来。”
“什么原因?”姜小帅追问。
郭城宇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沉默了片刻。
“他只说昨晚做了一个荒唐的梦。”郭城宇说。
姜小帅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梦?
“什么梦?”他问。
郭城宇摇了摇头:“他不肯说细节。只是反复说,女人和荒唐的梦。”
郭城宇看着他,嘴角微微一弯,笑着道。
“帅帅,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姜小帅愣住了。
手里还举着筷子,筷子上夹着一块咬了一半的排骨,酱汁顺着肉的纹理往下淌,眼看就要滴到桌上。
他就这么举着,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碗饭——米饭压得实实的,上面盖着两块排骨和一勺汤汁。
他忽然觉得自己带任务来吃饭这件事,可能从一开始就被郭城宇看穿了。
这个人。
精得像只狐狸。
如果他只问池骋的事,肯定瞒不住郭城宇。
以这个人的脑子,三句话就能猜出他真正的目的。
到时候解释起来更麻烦——他总不能说“吴所畏长胸了所以我要帮他打听池骋能不能接受女性”吧?
还不如一起问。
反正他也想知道。
不光是池骋的事,还有——郭城宇的事。
姜小帅把那半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像是给自己壮胆。
然后他把水杯放回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沿,抬起头,对上郭城宇那双深褐色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行,那我直接问了。”
郭城宇微微偏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和池骋,”姜小帅一字一顿地说,“有没有喜欢过女孩?追求过女孩?”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
“不许撒谎哦。”
郭城宇听到这个问题,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但没有任何不自在的表情。
他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银色戒指——姜小帅送他的那一枚。
“上大学的时候,”郭城宇的语气像是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旧事,“基本都是女生追我们,我们追的?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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