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姜小帅的心跳快得像打鼓,但脸上的笑容还挂着,就是有点发僵:
“哪……有什么亏心事!就是——大畏找我谈点私事,你俩在场真的不方便,改天我们再聚。”
“是吗?”郭城宇偏头看向吴所谓,“吴所畏?”
吴所谓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
他怕郭城宇继续追问下去。
这个人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一切谎言,每多问一句,危险就多一分。
“我……”吴所畏的声音有点哑,“我今天不太舒服,想跟小帅聊点私事。下……下……下次吧。”
“不舒服?”郭城宇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胸前停留了一段时间,“哪里不舒服?”
怕郭城宇发现,姜小帅赶紧插到两人中间,挡在吴所谓身前:“你问题怎么这么多,都说了是私事还问,没事,就回家挺尸。赶紧走!”
郭城宇看着姜小帅挡在前面的身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耸了耸肩,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行吧,”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散漫的慵懒,“你们俩的秘密午餐,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向姜小帅。
“帅帅,晚上一起吃饭?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姜小帅连连点头:“行行行,什么都行。”
郭城宇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吴所畏身上,停留了三秒。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怀疑加好奇。
只是一闪而过。
然后他笑了,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诊所的门在身后关上,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声。
姜小帅和吴所畏同时松了口气,像是两只泄了气的皮球。
姜小帅一屁股坐在床上,捂着胸口:“我的妈呀,吓死宝宝了。”
吴所畏靠在姜小帅身边坐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的后背全是冷汗,T恤湿了一片,贴在脊椎上,凉飕飕的。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吴所畏的声音很轻。
姜小帅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他那个人吧,要是真发现了什么,当场就会说出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你崩溃。他就是那种恶趣味。”
“可是他看我的眼神……”
“他就是那样的,看谁都像在看透你。”姜小帅摆了摆手,站起来走到吴所畏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自己吓自己了。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先回我那儿,把手机充上电,然后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吴所畏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黑色T恤垂下来,那个弧度还在。
他伸手按了按,柔软的,真实的,没有消失。
郭城宇走了,但池骋呢?
池骋迟早会找过来。
而他现在这副身体,也不知道还能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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