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时候,细弟正在看动画片。
他不仅喜欢看,还特别喜欢复述给我听,一边讲原片,一边添油加醋开始编故事。
我在洗手间刷牙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
细弟说:“妈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古书传说,国家爆发几种不一样的自然灾害,是有怪物在捣蛋,等这些自然灾害轮番出现之后,最后的怪物是被战争武器唤醒的。”
我“嗯”了一声。
细弟说:“水绿城洪水,江城飓风,葡萄城高温,文盆城地震,冰雪城极昼,青岛城黑雾。连接中心直指江城,江城正好是流感爆发的地方。”
我调高了眉头,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全部吐出来,迅速漱口。
我问他:“细弟,你这个内容哪里看来的?”
“短视频啊!”
“那你说的那个战争武器唤醒怪物,是啥意思?”
“也就是说,最后一只怪物本身是无法逃离封印的,必须要用我们最高科技的武器把封印打爆。”
“哦,这个故事倒是挺新奇的。”
元凯在我去基地上班的时候,刚好就在路上聊到这个话题。
元凯说:“小孩就是有趣,自己看个短视频,还得来跟你聊聊。”
我挺认真地说:“不啊,我觉得是种警示。黑龙核潜艇世界最强大的科技武器,那是不是有什么怪物,渴望我们通过黑龙核潜艇,来为它打破封印呢?”
“极有可能!”元凯下车的时候,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小野国的火山镇压住的八岐大蛇?”
“有有有。”他一边笑一边敷衍我,快步走进会议室。
八岐……八旗……我一边走,一边咀嚼着这两个字。
岐……
旗……
开完早会的时候,我随口跟江涛提起了细弟说的话。
江涛微笑着说:“高科技战争武器,打破怪物的封印,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江城农业批发市场在一个月之后解封了,只是附近的居民依旧保持每天测体温,整座城市的卫生站都还在保持着高度警惕。
台湾海峡的洋流数据刚更新完,作战室的大屏上就跳出一串异常噪点。
不是渔船,也不是鲸群,是某种极小口径的金属回波,灵活得像月光泻地,正贴着海底地形往一处从未标注过的凹陷蹭。
技术员低声报:“微型潜艇,小野国的‘蝘蜓’号,体长均不足十米。”
我盯着那处凹陷的坐标。
元凯说:“地质勘探档案里提过一嘴,叫鹿耳礁地宫,明清海图上有模糊记号,现代声呐却总扫不出明确结构,像是被某种吸音岩层裹住了。”
我笑道:“对方这路数,摆明是拿迷你艇当诱饵,勾我们黑龙对着地宫来一发电磁鱼雷。地宫若真镇着什么不好说的东西。”
“别管地宫。”江涛把指令压下去,“锁定那几只蝘蜓。放近了打,别惊动礁盘。”
黑龙悄无声息推出两具副鱼雷舱。
深海闷响,微型艇的尾迹还没拉直,就被定点撕碎。
浮渣都没泛几片,像拍死几只不听话的潮虫。
鹿耳礁依旧沉默。
大屏上的异常回波清干净了,只剩洋流缓缓推着寻常的盐度数据。
下班前,江涛递来一份简报:“小野国诱爆失败。地宫能量读数无波动。”
“那个地宫里面到底有什么?”我好奇地问。
江涛说:“很早的时候,我们就有这一手资料了,只知道里面很空旷,但是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像不像《盗墓笔记》里面所说的水下洞穴?”
“有可能。”
“是不是鲁王宫?”
“哈哈哈!”江涛回应。
随后,江涛指着屏幕上海图放大的鹿耳礁凹陷,说:“那底下要是真有东西,也得是个镇海级别的。”
“有什么奇特之处吗?”我问。
江涛说:“声呐扫上去像掉进棉花堆,所以现代设备总扫不出结构。去年有一次监听,录到过极低的频振,分析室的李栩说,像……巨型生物心跳,但又太平缓,更像地磁异常。”
“好诡异啊,巨型生物心跳?”
“对,数据确实很诡异,所以我们一直不敢动。”江涛点头。
当天晚上回家,我就做了一个梦。
半夜起床的时候,我去洗手间,回来发现元凯在喝水。
“夫君,我做了一个梦。”
“嗯。”他咕噜咕噜喝了水。
我迷迷糊糊续说梦境:“我梦见去了一个台岛,有三个男人约我在一个餐厅见面,餐厅的装修风格很像90年代的,有点窄,有点繁琐。
有一个穿着粉红色羽绒服的老年欧洲女子,在其中一个老年男人的带领下,跟我见了面,她叫芭乐丝。
随后场景一变,几个男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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