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初夏,大学城海沧口岸。
海关卫检红外闸口叫了一声,一艘挂小野国旗的冷藏海鲜船靠泊,申报货是冻鱼。
中国海关截获这一艘小野国进口海鲜货船,在登轮检疫时,值班关员发现十三名船员里九个重感冒,两个躺铺上一动不动。
船医室垃圾桶里堆着用过的速效感冒药。带班老周按规程测耳温,最低34.4℃,最高39.8℃,全员咽部充血。
按《口岸传染病排查处置规范》,船先封在锚地,船员不许下船,样本送大学城国际旅行卫生保健中心。
不到七天,这十几个小野国船员通通都死了。
一个男医生赶紧来报:“出大事了,那些小野国船员都死了!接触他们的那几个医生护士通通重感冒,没几天就倒在床上了。
尸检报告出来了,死因是新型流感并发败血症。”
一个女医生说:“之前索利国也出现过这种症状,接近一万人左右重感冒死亡,当时索利国对外只说是流感。难道小野国人想将这种病毒伪装成了海鲜运入我国境内?”
“不太可能。”男医生说。
江涛一听,头就大了,他即刻接通口岸指挥中心:“严查该船附带样本的冷链流向,尤其是所有下船生鲜批次。”
三十分钟后,反馈抵达:“带病毒海鲜样本及同批次冻品,物流单据显示最终接收方为,江城农业批发市场。”
江涛挂上电话,拨通了江城军队内线:“通知各勤务组,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准备封锁江城农业批发市场。”
“是!江指挥!”
流调组立刻锁定江城农业批发市场当日出入车辆、摊主、进货单,把所有密切接触者拉进隔离名单。
交通管制分队半小时内在高速口、火车站、机场布设测温卡点,非必要不进不出。
物资保供组启动应急预案,定点医院腾空负压病房,防护消杀物资直送一线。
宣传口备好通稿,只等上级批复,就把“减少聚集、暂停市场营业”的指令铺向全网。
第二天早上,我们开完早会。
江涛盯着作战地图上那个被红笔重重圈出的江城农业批发市场,指节捏得发白。
“报告!市场商户及周边住户初步排查,密切接触累计一百七十三人!已经出现七例重感冒,血氧掉到百分之八十以下!”江城作战参谋的声音带着颤。
“隔离!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七人送隔离区,剩下的,一户都不能漏!”江涛吼得嗓子劈裂,“封城令上级已批,通知交管,全线切断!”
江城的夜被猛地撕开。
零点整,高速公路口警灯乱闪,特警和民兵扛着红外测温枪筑起人墙,大巴车一辆接一辆把密接者往隔离点拖,车厢里全是压抑的咳喘,像破风箱在撕扯。
市场周边十八个社区同时落锁,大铁链哗啦啦拴住楼道口,穿防护服的人背着四十斤消毒桶冲进去,过氧乙酸的刺味呛得人眼泪直流。
“负压病房满了吗?”江涛拨通定点医院内线。
“腾空了!但呼吸机不够,刚收的重症全在掐着自己脖子喘,像有人从气管里灌了水泥!”电话那头护士哭喊着,“第三个医生晕倒了,也是高烧!”
与此同时,宣传部通告:“即日起,江城农业批发市场关停,市民勿聚集、戴口罩!”
实时监控视频里面,我看到穿白色防护服的队伍正从雾里跑来。
江涛的对讲机还在爆响:“我们截获小野国军方情报,这波病毒是索利国A型流感病毒,常温存活七十二小时,海鲜不是载体,真正载体是在索利国酒吧呆了一夜的船员。”
我脚下一顿,寒意窜遍脊梁。
“真想不到,小野国军方这么快查出来了?”
江城已经亮剑,但这场仗,才刚见血。
江涛说:“我们有理由怀疑,小野国实验团队正在索利国地底下研究这种病毒。以前是利用小野国人作为载体,现在他们利用索利国人作为载体。”
“索利国人不都经济条件挺好的嘛,他们怎么会愿意做人家的载体?”
江涛摇摇头:“你错了,绝大部分索利国人经济条件都很差。
你认为那些经济条件好,都是从各国贪污受贿之后逃向索利国的投诚者。
在索利国,他们最有可能被诈骗,钱花完了之后,就只能为了赚钱,自愿成为被实验的对象。”
“照你这么说,移民到索利国有可能只是一个诱饵。”
“没错,九鱼岛回归之前,就有大量岛民移民到了索利国,很多去了索利国不到十年就彻底消失了。”
“为什么?”
“可能因为他们身上有我们传统基因,特别合适继续做小野国的健康实验。”
“好可怕哦!”我听得瑟瑟发抖。
且不说这些内容是真是假,反正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江涛说:“你以为咱们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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