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直接去基地上班了,他才不会跟我一起去看龙鳕。
沈芸送完小孩,就跟我一起去了医院。
元嵩在家里带妹妹,时间久了,一个粗手粗脚的农村大老爷们,也很会带孩子了。
龙鳕第一胎就是剖腹产,现在躺在病床上,正在休息。
吴晓彬躺在陪护床上睡觉,这个陪护床还是自己买的折叠床。
吴晓彬的父母见我们来了,非常热络的招呼着我们,让我们看看宝宝。
“哇,好漂亮的女宝宝啊,长的跟龙鳕一样!”我不吝啬地赞美。
吴父说:“是啊,大家都说我孙女儿好漂亮!”
吴母笑得合不拢嘴,说:“真是老爷保号啊,总算让我们吴家后继有人了!
去年我还在老爷面前唠叨,说晓彬老是不谈恋爱。
没想到庙祝说,年底就有喜事,开年又有喜事,喜事一桩一桩接着来!”
我赶紧问:“哪个庙啊?这么灵验!”
吴母说:“就我们小公园旁边那个妈祖庙。”
“哦哦,都是妈祖啊?之前我怀宝宝的时候,是在南滨路那个天后古庙许愿的。”
吴母说:“都一样,都一样!”
我们看完了宝宝,就先行离开了。
现在家里有三辆车,元凯、我、沈芸,各一辆。我们把别人买一辆车的钱,分成了三份。
回到基地,江涛队长拿出数据表格跟在场的几个高级工程师,还有我,讨论了第一次的测试结果。
第二次坐进黑龙的驾驶舱,合金舱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我的世界,又陷入一片冷寂。
我躺进那张熟悉的接驳椅,后颈贴上冰冷的金属盘,没有第一次的撕心裂肺,却多了一份刻骨的清醒。
指尖轻触控制台,神经接驳启动的瞬间,我忽然捕捉到了那个秘密。
痛,是有频率的。
当我的心狂跳、呼吸紊乱,恐惧像电流一样在血管里乱窜时,黑龙战甲的神经网就会立刻收紧,像被激怒的野兽,反过来撕扯我的意识,每一寸接驳点都像烧红的铁钎在钻孔。
可当我闭上眼,把呼吸压得极缓极沉,让思绪平得像无风的湖面,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竟奇迹般地化作了温顺的暖流。
假如我的心情就像匀速流淌的溪水,驳接的过程就更加顺利了!
鳞片是我的皮肤,龙骨是我的骨骼,能量在脉络里静静奔涌,不再有对抗,只有共生。
此后的日子,我把自己扔进这无尽的循环里。
一次又一次接驳,一次又一次在极限边缘试探。
我在模拟深海高压下稳住心跳,在能量过载的警报声中松开眉间紧锁的力道。
我终于明白:
驾驭这条桀骜的黑龙,靠的不是蛮力,也不是无畏。
而是,哪怕身处炼狱,也要把心稳稳压在寂静深渊里的平和。
那是我用两次顺产的经验,向黑龙换来的通行证。
江涛队长在控制台前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的数据流瞬间静止,定格在一组惊人的绿色数值上。
“元心,同步率稳定在91%,脑波频率平缓,体征完美。”
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少了几分往日的冷硬,多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元凯,准备执行第一组战术机动指令。”
“收到。”
我深吸一口气,意识顺着那温顺的暖流,沉入黑龙神经网络的核心。
“指令一:全鳞微张,姿态调整为深海巡航模式。”这次下命令的是元凯。
他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工程师特有的严谨。
我仿佛能看见他正紧盯着屏幕上那复杂的流体力学模型。
唰——
在我的意念驱动下,覆盖全身的复合自适应鳞片,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频率微微翘起边缘。
这不仅仅是动作,更是精密的计算。每一片鳞甲都在根据水流传感器反馈的数据,实时调整迎角。
在深海高压环境下,鳞甲将巨大的水压均匀分散,同时利用微流体通道,将核心熔炉的热量悄无声息地导出体外,不留一丝热痕。
“指令二:龙骨承压测试,左满舵,龙尾摆动。”
元凯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这次带着考验的意味。
我缓缓发力,将意识灌注于那条长达二十米的虚拟龙尾。
轰!
现实中,基地的模拟舱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
我能“感觉”到,尾鳍那厚重的黑鳞并非死物,它们在摆动的瞬间锁死成坚硬的推进面,而在回摆时又如鱼尾般柔软卸力。
这是核潜艇的主推进系统。
不同于螺旋桨的噪音,这种仿生摆动利用的是流体动力学中的原理,推进效率提升40%,且几乎零噪音。
“指令三:侦测模式开启,龙须展开。”
元凯的声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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