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鳕有什么家属啊?无非就是吴晓彬跟凯英而已。
我又不知道吴晓彬的父母的电话,这才是大麻烦!
我迅速打个电话给江涛队长,江涛打了个越洋电话,联系凯英。
江涛回了电话:“等一下吧,等凯英打电话给物业,让他们撬锁!”
龙鳕当时买的这个入户门价值一万块呢,没那么好撬的!
“不能等!”我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电话里那声戛然而止的痛呼,“龙鳕是高危产妇,五分钟没动静,大人小孩都可能没命!”
物业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一串号码,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119吗?我们这里是汕头市濠江区龙珠小区1栋1梯25楼06房,一名孕晚期孕妇晕倒在家中,无法联系家属,请求立即破门救援!”
他报完地址,又补了一句:“我们是小区物业安全中心,可以提供现场技术支援,请务必让云梯车和破拆组同时到位!”
话音刚落,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物业经理带着两个保安,扛着消防斧和氧气切割机赶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这锁防暴防钻,切割机可能都要二十分钟!”
电梯叮咚一声,消防人员来了!
大家在现场折腾了几分钟,楼梯的防火门突然砰的一声打开了。
吴晓彬满头大汗,喘着说:“电梯一直没下去,我是跑楼梯跑上来的!”
他颤抖着手,打开了密码锁。
门锁咚的一声开了。
消防人员一把推开房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卧室传来压抑的呻吟。
大家让路,让医护人员走在前面。
吴晓彬冲进去,打开灯,只见龙鳕蜷缩在床边,身下是一片暗红色的血迹,脸色惨白得像纸。
“脐带脱垂!”医护人员只看了一眼,声音都变了,“必须立刻送医院!”
消防人员一把抱起龙鳕,我抓起沙发上的毯子裹住她,物业已经准备好电梯。
楼下,消防车的警笛声已经由远及近,红蓝灯光刺破夜色。
消防员跳下车,看到龙鳕的情况,立刻拿来担架,一边抬一边喊:“救护车在后面!”
我站在路边,看着龙鳕被推进救护车,吴晓彬跟着跳上车,车门“砰”地关上。
我长吁一口气,这才回家。
家里人都睡了,我们开门的声音都很小声。
沈芸比较敏感,听到声音立刻就走出来了,她眯着眼睛,半睡半醒,问:“回来了?”
“是,妈。”
“怎么这么晚?”
我们没打算告诉她实情,明天再说吧。
晚上两点左右,吴晓彬发了条短信给我:
“龙鳕生了,母女平安。”
我咧开嘴笑了!
“元凯,龙鳕生了个女儿,明天我要去买个礼物给孩子。”
“嗯,你拿主意就好。”
他躺在床上,困得要死,都睁不开眼了!
我突然贴在他肩头上,笑着问:“曾经最爱你的女人呐,如今也为别的男人生孩子了!如果你感觉痛苦的话,可以大哭一场!”
他猛地睁开双眼,笑骂我一句:“神经病!”
他伸长了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一下子就把我整个人拉到他怀里了。
我呵呵一笑。
他问:“为了今天这次驾驶员测试,前面一个星期我一直都没有碰你,就是希望你有最好的状态!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是吧?”
“没没没!”我的声音淹入他的双唇。
他的吻起初只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轻咬,齿尖在我唇瓣上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像是警告。
可呼吸交缠的瞬间,那点克制便碎了个干净。
指腹抵着我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人更深地按向他怀里,舌尖扫过唇缝时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烫意,像要把这一整天悬着的心,都揉进这个吻里。
窗外的夜还沉,楼道里的声控灯早灭了,只有窗帘缝漏进来一点远处未散的霓虹,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镀了层淡光。
他掌心贴着我后背,能感觉到我心跳得比平时快,便放轻了力道,吻落在我唇角时带了点笑,混着未散的倦意。
他闷声在我耳边蹭:“还敢不敢乱说话?”
我指尖揪着他衣领,呼吸乱糟糟的,只摇头,却被他低头又偷了个吻。
直到楼下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他才松了力道,下巴抵着我发顶,手臂仍圈着人不肯放。
曲终舞毕,他感受着我的体温。
当我的意识要沉入黑暗时,他问:“当初20岁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差别?”
他干嘛又问这个话?
我说:“年轻的你比较鲁莽啊,直来直去。后来就比较懂得讨好我了,比较在乎我的感受了!”
他好像很爱反复问一些话:“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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