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旁边站着一个阿叔,是村里人,他说:“哎呀,潮汕人很多都是从福建过来的嘛!以前逃难的时候,就从福建逃到这边来,也有的是为了发展事业而来。
我们蜈田天后宫的妈祖神像,与汕头老妈宫,就是外马路的天后宫、妈屿岛妈祖像,同为一块樟木雕成,号称姐妹妈。”
“是吗?那可真的是太有趣了!我看好多人来这边露营的时候,都在拜妈祖啊!”我说。
“我们的妈祖很灵验的!”
“是吗?那外人也可以拜吗?”
“当然啦,妈祖是属于大家的,她并不是属于谁的!”
我拉着元凯的手进入天后古庙,两个小孩在旁边找了根小竹竿撬泥土,看蚂蚁。
我说:“阿叔,你这里的香能用的吗?”
“可以,可以,你拿吧。”
这里有两个香炉,一个是天地父母,一个是天后圣母。
我取了六支香,一并点燃之后,虔诚跪拜。
我嘴里念念有词:“妈祖,我叫元心,今年39岁了,刚刚怀孕,医生说孩子可能会畸形,不能留。
因为要堕胎,让我丈夫很难过。我想问问,这个孩子能不能留?”
庙祝说:“你要摇签吗?还是打圣杯?”
“打圣杯吧!是不是要三圣杯才算是肯定、允许的答案呢?”
庙祝说:“对的,一平一反,就是圣杯。你要把问题说清楚哦!”
我点点头,重新又把问题说了一遍。
“请妈祖明示!”
元凯站在我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
这里的圣杯是月牙状的,好大一个圣杯啊!表面粗糙不平,比较轻,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
“圣杯。”
“圣杯。”
“圣杯。”
庙祝笑眯眯地说:“你问的什么问题?妈祖是允许的、肯定的、同意的。”
“我问的是,能不能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哦,是因为计划生育吗?”庙祝看向我两个儿子。
“不是的,如果因为计划生育,只是罚钱而已嘛。咱们潮汕就是这样,罚归罚,生照生。”我说。
“哦,那是为什么?”
“医生说我年纪大了,可能不太好生,怕是畸形儿。”
“那妈祖给了三个圣杯,是说可以,不过这个事你也要自己定夺,毕竟是关乎自己的整个人生的。”
“好,谢谢阿叔。”
听到我们的谈话,元凯显然很开心,他从兜里头抽出两张100块,一张塞进了功德箱,一张递给了阿叔。
阿叔连连婉拒,元凯说:“叔,你就收下吧,到时候宝宝要是生下来很健康,我们会来捐款的。”
“好,好,有心了啊!希望妈祖保佑你心想事成。”
“得你好话,得你好话。”元凯说。
草地蚊子多,如果不租一个防蚊灯,根本受不了。
元凯心中欣喜,提议:“”
回家的路上,元凯突然拐进了蜈田村,牌坊进去大概20米的距离,有一个菜市场,菜市场对面有一个小渔馆。
他说:“之前有几个同事说,在这个小渔馆吃过新鲜的海鱼,一份大概是20元,我带你去尝尝厨师的手艺。”
厨师是一个家庭,女的负责点菜,男的负责做菜。
我们点了三个鱼,芹菜炒鱿鱼、豆瓣酱焖海鱼、红烧鳗鱼,一份炒青菜。
味道确实不错,红烧鳗鱼不便宜,一份就68元,炒青菜8块钱一大盘。
大弟说:“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去的汉堡跟披萨?”
“你在德国吃了那么多,你不烦吗?”我问。
“烦,可我很久没试过了。”
回家的路上,两个小孩倒在后座上睡着了。
我坐在副驾驶位,元凯突然伸出右手,握住我的左手。
“干嘛?”我问。
他笑了。
“笑什么?”我又问。
他又笑了,但笑不语。
我问:“明天几天去医院?”
他不回答。
回家后,他一直不回话。
等到夜幕低沉,两个孩子在房间睡着了。
我才问他:“明天几点去医院?”
“周日,医生不在。”
“护士在。”
“起床再说。”
我一早就醒了,其实是一晚没睡。
“那么早起来干什么?”他闭着眼睛,咕哝一声,问我话呢。
“去医院。”
“醒了再去。”
我睡了个回笼觉,跟元凯睡到中午才醒。
两个小孩也是一样,周末的时候都在睡懒觉。
12点半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吴护士,元凯却抢过我的手机,说:
“吴护士,我们打算留下这个孩
>>>点击查看《供童养媳上大学,毕业就想甩夫君》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