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看着她,点了点头。
徐若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没哭出来,但鼻尖红了,嘴唇在抖。她伸手拉住庄雨的袖子,声音变得又轻又碎:“我还以为......要等很久。”
庄雨没有说话,但她伸出手,把徐若薇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那个拥抱很短,不到三秒。
但徐若薇把脸埋在庄雨肩窝里的时候,感觉到庄雨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不是安慰小孩的那种拍,是“我知道”的那种拍。
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秦风已经醒了。
他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腰际,上半身露在外面,看着她们俩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从庄雨脸上扫到徐若薇脸上,又扫回来。
“看完了?”他问。
徐若薇没回答。
她拉着庄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那一秒里不知道她们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可能是昨晚的约定,可能是刚才在镜子前的惊喜,也可能是某种更原始的、不需要语言的心有灵犀。
然后两个人同时动了。
徐若薇从左边扑上来,庄雨从右边。
秦风被她们俩一左一右地撞回床上,后脑勺磕在枕头上,还没来得及说话,嘴唇就被堵住了。
“蜕变归蜕变,”徐若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又甜又黏,“奖励恩人不能少。”
庄雨没说话。
她从另一边贴上来,一只手撑在秦风胸口,另一只手拽着他腰间的被子往下拉。
她的动作比昨晚从容多了,没有那种急切的、近乎掠夺的力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是我的了,所以我不急了。
但徐若薇急。
她还是那副又妖又欠的作风,主动进攻的时候媚态横生,被压制的时候楚楚可怜。
今天她多了一层变化——刚蜕变的皮肤比平时更敏感,秦风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软成一摊水。
庄雨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晨间运动的烈度比昨晚低一些,但持续时间更长。
三个人都睡够了——虽然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但蜕变的体质似乎自带一种“快速恢复”的buff,徐若薇和庄雨都没有昨晚那种力竭的感觉,反而越战越精神。
结束后,三个人一起进了浴室。
淋浴间很大,是别墅主卧标配的那种,地面铺着防滑的黑色理石板,墙上嵌着三个壁龛,分别放着三个人的洗浴用品——庄雨的草本洗发水、徐若薇的樱花沐浴露、秦风的男士三合一。
庄雨挤了一泵沐浴露,搓出泡沫,从秦风的后背开始搓。
她的手法不专业,力度时轻时重,但很认真——从肩胛骨往下,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一寸一寸地搓过去,像在擦拭一件贵重物品。
水声哗哗地响。
徐若薇蹲在角落里冲头发上的泡沫,眯着眼睛,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调子跑得离谱但自己浑然不觉。
庄雨的手停在秦风后腰的位置,停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她开口了。
“谢谢。”
声音很轻。轻到被水声盖住了大半,轻到蹲在角落里的徐若薇完全没听到,轻到秦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他听见了。
他没有回头。不是不想,是知道庄雨选在这个时机、用这种音量说这两个字,就是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她可以在黑暗中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可以在床笫之间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但“谢谢”这两个字,她说不出口让他正眼看着说。
秦风把手伸到身后,握住了她沾满泡沫的手。
用力握了一下。
庄雨的手在他掌心里停了一瞬,然后抽回去,继续搓他的后背。
力度和之前一样,但节奏乱了——快了两拍,又慢了一拍,然后又恢复正常。
徐若薇冲完头发站起来,甩了甩脑袋上的水,溅了秦风一脸。她看到秦风脸上的水珠,笑嘻嘻地说了句“不好意思”,语气里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你们在聊什么?”她问。
“没什么。”庄雨说。
她关掉水龙头,拿过浴巾裹住自己,走出了淋浴间。
秦风看着她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前擦头发的背影,肩胛骨的轮廓在浴巾下面若隐若现,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徐若薇从旁边探出头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庄雨的背影,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我懂了”的表情看着秦风,压低声音说了句:“老板,庄姐姐这个人,嘴硬心软。她说谢谢的时候,你听着就行,别追着她问。”
秦风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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