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官,不是秋千上的小孩。”
秦风表情微微一怔。
随即收起笑容,认真点了点头:“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轻浮了。要不要再试一次?这次我会尊重你,使出所有力量。”
苏棠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怪力的余悸。
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被提起来时的拉扯感。
她看了一眼秦风那只手——骨节分明,看起来甚至有些修长。怎么也不像是能轻松提起一个成年人的样子。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呵呵,那倒也不必了。”
边说边把手背到身后。
三人走走说说,来到一处农家大院的不远处。
院墙是灰砖砌的,墙头插着碎玻璃。
铁门紧闭,门缝里透出一点电视机的光。
门口正坐着三个男人在打牌。塑料凳子吱吱呀呀,牌桌是倒扣的泡沫箱。烟头丢了一地。其中一人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歪歪扭扭的青龙。
苏棠压低身形,靠在巷子拐角的墙后面。
她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三个人。
多年的办案经验让她能从细微之处判断一个人的底细——坐姿、眼神、对烟头的处理方式。
第一个翘着二郎腿,眼神散漫但手边放着一根钢管。
第二个打牌的时候不停地往巷口瞟。
第三个光头,后脖颈上有道陈年老疤。
她压低声音对秦风说:“这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人。那个光头我有点印象,几年前因为故意伤害蹲过三年。”
苏棠知道秦风很厉害。
但再厉害也是一个人,院子里少说还有十来号人。
她只能提醒秦风:“等会进去,见人就打。只要别闹出人命就好。对付这些人,不用留手。优先保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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