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她是滑雪场的老板。”秦风接着说,“她那天原本不见客,但听说是我们,特意开了特殊权限,让我们都能进去滑。滑雪板、滑雪服全是她带我们挑的,一套下来三十几万,她一句话没说就给我们配齐了。”回忆起那时候大家伙还不是特别的熟,白雪就格外大方的送他们装备,秦风至今也还有些感慨,“那次之后就成了朋友。再后来她找我谈合作,游乐园的项目也是她先提出来的。合作谈着谈着,就谈到了别的。”
白雪听到这里,低下头抿了一口红酒,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那时候你还非得跟我客气,说了不要钱,还硬是把钱付了。”
秦母的眼眶又有点红——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高兴得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
她看着秦风,又看看白雪,最后只是不停地点着头,转过头去看秦父,意思是“你倒是说句话啊”。
秦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说了句:“好,好好好。”
秦母忍不住在旁边拍了他一下:“你就只会说好?儿子这缘分,这桃花运,你倒是也夸两句啊!”
秦父被拍得肩膀歪了一下,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然后破天荒地又挤出来一句话:“小风眼光不错。”
秦母补了句:“啥叫眼光不错,这叫艳福不浅!”
满桌人都笑了。
“我还以为白姐姐不喜欢秦风呢!”徐幼薇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雪,“当时在滑雪场,你可是全程高冷,跟我们说话都端着老板的架子,看秦风的时候眼神跟看普通客户没什么两样。我还想——这姐姐眼光挺高啊,连我们秦总都没看上。”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结果呢,背着我们悄悄勾搭上了。白姐姐,你这一手暗度陈仓玩得比庄姐姐还溜。”
庄雨在对面头都没抬,淡淡说了句:“别扯上我。”
徐幼薇朝她吐了吐舌头。
这话要是换个人说,多少带着点酸味。
但徐幼薇不是一般人。
她男女通吃这件事在别墅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当初在滑雪场,她看到白雪换上滑雪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后来还偷偷跟于巧巧说过“这个姐姐要是在娱乐圈,哪有那些花儿姐姐什么事”。
所以白雪跟秦风在一起,徐幼薇不但不酸,反而格外高兴——反正白雪不管跟秦风是什么关系,都是她喜欢的人,现在从“欣赏的姐姐”变成了“姐妹”,她高兴还来不及。
白雪也没把徐幼薇的玩笑当回事。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偏过头看着徐幼薇,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这丫头,说这话也不心虚?当初是谁在滑雪场教我怎么拿捏某人的?”
徐幼薇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你说他心软,吃软不吃硬,让我别跟他正面刚,要迂回着来。”
白雪不紧不慢地一条一条数出来,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说要谈合作,你给我出主意说别谈钱,要谈情怀——你不是在帮我撮合吗?怎么现在倒第一个抱怨起来了?”
徐幼薇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一路烧到耳根子。
她正要反过去怨白雪,身边的于巧巧已经笑着把筷子磕在碗沿上当裁判铃:“好好好,破案了——徐幼薇就是内鬼。”
林玥低头笑了一声。
庄雨的嘴角绷了又松、松了又绷,终于没忍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笑,整个桌面的气氛都松了下来。
方才白雪认公婆的时候庄重是有了,但多少带着点正式的紧绷感。
现在被徐幼薇这么一搅和,所有人都笑开了,连唐雨都歪在椅背上笑得肩膀直抖——她从没见过白雪这样好整以暇地打趣别人。
林玥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快,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面上轻轻地蹭了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她身上。
她今天穿的那件米色针织连衣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柔了几分,但端酒杯的手很稳。
“白姐姐,”林玥开口,视线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落在白雪脸上。
她说的是“白姐姐”,不是“白总”,不是“白雪”,是姐姐——这个称呼从林玥嘴里出来,本身就带着一种明确的认可。
此刻,她的目光很坦诚,没有试探,也没有虚与委蛇,像是在审视过之后已经得出了一个很清晰的结论,“说实话,之前听说你要跟秦风合作游乐园项目的时候,我心里是有点没底的。五十亿不是小数目,他能不能筹到、你能不能撑起来,这些都是未知数。但后来他把钱筹到了,你又把项目规划的条理分明——我就知道你不是来分蛋糕的,而是来帮忙的。”
她不紧不慢地说完这番话,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在。
白雪听到“不是来分蛋糕的”这几个字时,眉梢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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