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第158章 母亲站在反对席(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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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秀禾刚要回答，宋录按住记录纸，提醒她尚未取得主持权。争的是谁有资格审，不能先由被选中的人替自己定资格。

    候选复核人便暂时退到帘外。留下的债户、原债主和旁听申请者分别写下能够接受的边界，三份中相同的只有两条：复核组无权多数表决免除私人本金；任何一席涉及本人债额、本人经手票页或本人亲属时，必须逐案退出，由同类候补补入。

    至于两席与一席，最后没有按债权债务人数对分。三十名债户要逐户说明是否自愿、是否受压，本就是本案主要事实来源；原债主一席只代表受让前权利，不代表永济北柜，高同仍可作为受让经办人提交账册和答询。工票见证与无关申请者各占一席，是为了防止双方把公共规则争议缩成讨债输赢。

    这份权限说明先贴上板，五人才重新入席。程素问交完六月旧草纸后也离开内圈，坐回商户旁听位。有人递给她一张问题签，请她代问沈棠宁为何没在七月二十六日补议，她没有接。

    “要问便交主持人。”她说，“我不能一面退出，一面借旁听席替复核组排问题。”

    五人再从三名无利害的记事人里选临时主持。

    马会年得票最多。

    他从前做过屯田抄册小吏，去年归雁断粮后靠替人写家书换食，既没有工票债，也没有参加田桂枝联署。马会年接过主持木牌，第一件事不是审沈棠宁，而是问三日冻结何时结束。

    高同答：“按正月二十三辰时起算，今日辰时已满。”

    何秀禾的附签上却只写“缓催三日”，没有时辰。若按自然日算，要到今夜；若按整三十六个时辰，辰时已经可以催。高同当场保证今日不催，并不等于其余五十三笔永济受让债也受约束。

    “先处置眼前风险。”马会年说。

    他不采用沈棠宁修正草案中的全部内容，只请五人对一张短令逐句表决：已冻结三十笔债，自正月二十五辰时起再冻结三日，或在逐户收到新处置页时提前结束；冻结期间不得加罚、取走维生工具或赶离现住处，债户可自愿还本金；联署、投票、证词、申诉、迁居和登记选择不得作为缓催条件。

    三人赞成原文。孙贞要求补上“不得由公共粮物代偿”，尤石要求写明债主保留核验原债额的权利。两处补入后，五人一致通过。

    签名处没有沈棠宁。

    五人各按一印，马会年只以“临时主持见证”署名。新令不追认旧说明永久有效，也不宣布所有债务作废，只让复核期间没人再靠一纸模糊期限逼债户作公共选择。

    直到这时，沈棠宁才第一次被允许答询。

    马会年问她：“旧说明若没有到期失效，谁有权废止？”

    “当时接受登记的四处见证桌可以停止受理新笔，但已经形成的私人宽限不能由它们单方抹去。涉及未来工值优先权，须逐户重认；涉及公共选择附加条件，可以从今日禁止继续执行。”

    “你昨日草案中也是这样分的？”

    “是。”

    “记录相同，不代表采纳你的结论。明日从原债、受让、抵偿和附加条件四层重新问。”

    沈棠宁点头：“明白。”

    她没有补一句“这正是我的意思”。

    申末，七日地方登记同时封箱。

    除仅受保护与往来登记外，完成地方共担申请的成人共二千四百三十八人：申请住至秋收七百一十一人，住至春播三百八十一人，不定期留居一千三百四十六人。每人只进入一个议题组，三十四名候选通过身份与利害披露，次日推选十三席。田桂枝仍处于退选状态，她原有联署是否保留，由联署人逐一决定，不因债务复核自动恢复。

    封箱后，五张议题桌的未决页都转到马会年手中。他只负责保管到次日新代表产生，不因此取得调粮、征车或处置土地的权力。

    黑石堡的短札混在最后一叠里。

    札上写，正月二十五发粮后，西仓账面应余一万二千五百五十七斤；午后初次实点只有一万二千五百零九斤八两，相差四十七斤八两。三垛中有一垛尚未逐袋复称，仓吏请求次日开门复核，暂不定损耗、错记或短缺。

    随札另附一句：近日有军眷货物借粮车入堡，车次未全录。

    马会年把札看了两遍。

    明日是第一次代表推选。若今夜贴出“军粮缺口”，有人会把所有军眷当偷粮者；若等复称，四十七斤八两也可能只是袋皮、秤差或一笔未回写的调拨。

    他将札放到待公开木盘上，又取了回来。

    宋录问：“要抄上未决板吗？”

    “明早复称后再抄。”马会年说。

    “那今晚记什么？”

    “记黑石堡有一笔仓重待核。”

    宋录看着他：“差数不记？”

    马会年把短札压进自己的主持匣，合上木盖。

    “尚未确认，不先写数。”

    正月二十五，归雁四千三百五十二人发基础粮一千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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