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第51章 三日无新增(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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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压报、封街迟签，也都要写。”

    严复礼答应在下一次公开议事中逐项听证。

    “听完又如何？”

    “该改规则的改，该承担的承担。”

    赵成看着那袋抚恤粮，仍没有伸手。

    “她死了，不缺这三十斤粮。”

    “活着的人缺。”严复礼说。

    “所以先封着。别让人说我们吃了粮，便算这件事过去。”

    听证决定之前，病例、粮账与烽火证据各做了一次补核。

    五十三名病例每日重新分栏。停泻满两日者仍须能正常饮水、无高热且家中有独立污桶，才转恢复观察；死亡者从在症状栏转出，却继续留在累计病例中。所谓三日无新增，是连续三个报表日没有新发，不等于已经完整经过七十二个时辰。罗九娘将标题改成“连续三个报表日无新增”，不让好消息比事实走得更远。

    补报箱继续开放。前两日已经发病、今日才补报者归回原发病日；今日才出现症状者必须算今日新增，不能为保住零字写成迟报。当天补出七名已经恢复的早期轻症，其中五人可能早于边村入城，却因没有值饭簿或旁证确定具体时辰，只进入早期病例范围，不能随意排到刘顺之前。

    赵二娘的病程也逐时重排。七月二十日辰时第一次腹泻，家属当日因怕封户未报；申末已泻五次，仍在家用旧散药；二十一日巳时高热后才送观察处，入院时明显脱水。她喝过县衙后井存水，也吃过旧菜市凉菜，两项暴露同时存在。

    秦越写下三项不能确认：若早报一日能否救回，不能确认；后井七月十一日若停取，她是否必然不发病，不能确认；封街迟签两刻钟时她已经发病，不能把迟签直接写成其死亡原因。

    能够确认的责任链则分别保留：刘顺报浑水未上达，灶头压下；县衙缺乏安全停井流程；赵家晚报；病区接诊后持续补水与用药。家属不同意进一步开验，县衙尊重；由此无法确认的死因细节，不能反过来怪家属妨碍真相。

    停市损失七十八两余只是自报。能由存货、成交板和报废器具支持的为四十一两六钱；二十二两属预计利润，十四两余缺凭据。三栏都保留，但未来补偿优先讨论实际报废和搬运支出，不把商户预想利润直接变公共债。

    西墙少完成八丈，使临时稳定至少顺延一日；清污队却疏通两处主沟。不能把墙工延误全写成防疫无效，也不能说防疫成果没有工程代价。新粮点三日出现十七次错队和四次重复代领，都在复核中纠正，未形成实粮损失，却使每日收秤延迟。

    五百八十二斤八两公粮若只发全城基础份，约需六百五十三斤，已经不够；病幼、病患、重劳与夜守加量更无从补足。第一日保留的二百一十五斤应急余量早已包含在历日公粮中，并用于新增病人、计量损耗和临时登记者，不存在仓外第二份储备。钟楼将“应急余粮”一栏明确划零。

    边村私粮七百八十九斤与种粮九百四十斤仍不自动并公。韩家封粮中四百九十六斤属磨户寄存、二百八十斤附军户抵债签、六百八十七斤八两来源未明。公粮低于三日的紧急征粮门槛已经触发，但仍需逐户保留三日口粮、三方实称和补偿记录；今夜只能发查验通知，不能在黎明前抄遍粮缸。

    烽火回报也分别问话。北岭四人先回，狼牙坡三人晚半个时辰，石羊口只回两人。三队在未见面前都说送令人右手缺小指、骑灰马、持都督府红线封套，但随从人数说法从一到三不等。

    撤令文号属于六月二十七日拒收沈家军令的同一序列，日期却写七月十九日。三处烽炉都被水浇灭，火石铜锣被带走；北岭有挣扎脚印却无血，狼牙坡饭锅仍温，石羊口两名失踪者铺盖未带。九人不像预谋逃亡，更像被真印文书突然调离。

    裴砚川建议先重燃北岭和狼牙坡，石羊口白日再查。方案由边村、军户、运输组和县衙共同签，他只提供军情判断。北岭当夜重燃；狼牙坡柴棚全湿，暂用流动灯号；石羊口仍黑着，六人查验队次日携两份路线和定时报号出发。

    死亡听证材料分五处保存。赵家留医疗记录抄件，病区留用药护理原册，县衙封后井与公灶记录，十二街留迟签附页，边村见证留病例时序图。严复礼不能把所有证据收回县衙后自己审自己。

    赵成要求灶头、刘顺、井役、严复礼、秦越和当日守线者到场。不能到场者要写原因，不能只由县衙念一份总结。家属可以提问，却不能自行定刑；其他病家也可提交经历，不让一户听证替全部患者结案。

    钟楼板上，“三日无新增”写在最上面。

    下面是赵二娘的名字。

    家属拒绝领取抚恤粮，只要查清谁拖延封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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