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萧策又到了云顶茶楼。
推开门,走上二楼,推开松风阁的门。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沉稳而有力。
刘德海在里面。
今天没有换茶具。
也没有文件。
只有两个人,一壶茶。
萧老师,刘德海道,请坐。
萧策还是没坐。
他站在门口,看着刘德海。
刘总,萧策说,昨天你出了一百万。
刘德海说。
我说了,太低了。萧策说。
刘德海看着他,没说话。
今天,萧策说,我告诉你我的价码。
刘德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说。刘德海说。
萧策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桌子旁边。
我的价码不是钱。萧策应。
刘德海的眉毛动了一下。
不是钱?刘德海说,那是什么?
第一,萧策说,那几个学员的病,有人管。他们去治病,你出钱。住院费、药费、检查费,一分不少。
刘德海看着他,没说话。
第二,萧策说,以后进你工厂的人,有入职体检。每个人进厂之前,都要做全面检查。肺功能、肝功能、血常规,一个都不能少。
刘德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第三,萧策说,你名下的厂,以后不敢再坑人。出了事,你得担。你得赔。你得改。不是拿一百万买我的沉默,是拿诚意换那些学员的信任。
萧策说完,看着刘德海。
包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风吹着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
刘德海看着萧策,没说话。
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意外,有愤怒,还有一点什么东西在眼底一闪而过。
萧老师,刘德海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萧策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刘德海答,意味着我要给所有受影响的学员免费治疗。意味着我要在每家工厂都建体检制度。意味着我要改整个生产流程。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吗?
我不知道。萧策说,但我知道,那些学员的命比钱重要。
刘德海的脸色变了。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省城的街景。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翻着。
萧老师,刘德海说,你知道我有多少工厂吗?
三十七家。萧策说。
三十七家。刘德海说,六个地市。几万名工人。你要我每家工厂都建体检制度?你要我改整个生产流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以后不能再坑人。萧策说。
刘德海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而是一种……警惕。
萧老师,刘德海说,你不是为了钱来的。
我说了,我的价码不是钱。萧策接话。
那你为了什么?刘德海说。
为了那些学员。萧策说,为了以后不再有人受害。
刘德海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萧老师,你太天真了。
天真?萧策说。
刘德海说,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改变什么?你不能。我在省城经营了三十年。三十年里,有很多人想改变什么。结果呢?他们什么都没改变。
我不一样。萧策说。
你不一样?刘德海开口,你有什么不一样?
我是退伍兵。萧策说,我在北境打过仗。我见过比你更可怕的人。你吓不倒我。
刘德海看着他,没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萧老师,刘德海说,你再想想。一百万,够你过好日子了。何必跟我作对?
我不是跟你作对。萧策说,我是在解决问题。你给我一百万让我关创业中心,这不是解决问题,这是逃避问题。
逃避?刘德海说,我逃避什么?
你逃避责任。萧策说,你的滤芯有毒,你的学员受害了。你不认,不赔,不改,拿一百万让我闭嘴。这不是解决问题,这是逃避责任。
刘德海的脸色变了。
他走回桌边,坐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萧策。
萧老师,刘德海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萧策出声,刘德海。省城十大民营企业家之一。旗下工厂三十七家。省里有几个部门的人跟你关系很深。
刘德海看着他,没说话。
你查过我。萧策说,我也查过你。
刘德海的嘴角动了一下。
萧老师,刘德海说,你很聪明。
我不聪
>>>点击查看《战神归乡,谁动我家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