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点。沈若溪说,刘德海可能会阻挠。他要是知道你要找媒体,他可能会提前动手。
我知道。萧策说,所以我得快。明天一早就去。
你找哪家媒体?沈若溪说。
省城的都市报。萧策说,韩铁军跟我说,有家报社一直在做调查报道,对这类事情很感兴趣。
你联系上了?
还没有。萧策说,明天韩铁军帮我联系。
沈若溪接话,你小心。
我会的。萧策说。
沈若溪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你要公开?
萧策看着她。
不是公开。他说,是让他自己露出来。
沈若溪想了想,明白了。
你是想逼他出来回应?她说。
萧策说,他不出来,舆论会压死他。他出来,就必须面对这些问题。不管他怎么回应,他都得露面。
那你呢?沈若溪说,你露面吗?
我不露面。萧策说,我让媒体去报道,我躲在后面。萧策琢磨找我,找不到。
沈若溪笑了一下。
你变聪明了。她说。
萧策也笑了。
我本来就不笨。他说。
两个人坐在桌前,看着那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十五个人的病历,三地的诊断,还有合同和工资条。
这些东西,就是萧策的武器。
不是刀,不是枪。
是真相。
真相,是最锋利的武器——但刘德海,不会让真相轻易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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