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是多少?
王建国不说话了。
萧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邓,是我。
萧教官?什么事?
永宁县有人冒用远山的名义招生,收费六千八。萧策说,证据我拍了,就在现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证据确凿?
确凿。萧策说,他还有假的合影。
我知道了。老邓说,我让人过去,顺便把工商、公安都叫上。
萧策挂了电话,看着王建国:你听到了?
王建国的脸色白了。
萧……萧教官,我错了……我就是想赚点钱……
赚钱?萧策说,你赚的是别人的血汗钱。
他指着刚才那个头发花白的妇女:那位大姐,家里存了两年的钱,全给你了。她两个娃要读书,你把她的钱骗走了,她怎么办?
王建国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位大姐攥着钱袋子,站在人群里,声音直发抖:那……那我这钱……
萧策说,现在就退。
他看向王建国:把收的钱,今天全部退回去。缺的,你自己想办法。
我……我没钱……
没钱?萧策说,那就卖车、卖房。你骗了多少,就退多少。少退一分,公安那边等着你。
王建国瘫在椅子上,脸白得没有血色。
大姐攥着钱袋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里一直念叨:谢谢……谢谢……
萧策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远山创业培训中心的牌子。
这块牌子——他说,今晚之前,摘了。
门外,天已经黑透了。
他拉开车门,发动引擎,往远山镇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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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策回到远山镇。
沈若溪正在家里等他。
怎么样?她问。
处理了。萧策说,老邓带人过去了,工商、公安都到了。明天,钱就能退回去。
那个人为什么要冒用远山的名义?
因为远山有名气了。萧策说,名气大了,就会有人想蹭。
沈若溪沉默了一会儿:以后还会有吗?
萧策说,远山模式越推广,这种事就会越多。
那怎么办?沈若溪问,总不能一个一个去查。
建个渠道。萧策说,让想用远山名义的人,都得先过我们这一关。用的人多了,假的就没了立足的地方。
沈若溪看着他的侧脸,没再问。
他拿起手机,拨了周猛的号码。
周猛,明天开个会。
什么会?
远山模式的品牌保护会。萧策说,我们得定个规矩——谁要用远山的名义,必须经过审批。
周猛说,我这就通知大家。
萧策挂了电话,又给陆天野发了条消息:把三县分站的牌子,都用带编号的授权证书统一起来。没有证书的,一律是冒牌。
陆天野回得很快:明白。明天我拟个模板发你。
萧策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
夜里起了风,吹得院子里的枣树沙沙响。
他起身,去给安安掖了掖被角。
明天,还有一场会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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