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归乡，谁动我家人 第369章 最后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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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百六十九章 最后一局

    活动中心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萧策没有立刻坐直，他用余光看着大门方向。孟德明先出来的。他的脚步比进去的时候快了一点，不是慌张，是一种急于结束某个事务的节奏。

    他身后没有跟其他人。

    赵维民没有出来。

    萧策握方向盘的手松了一点，不是放松，是从准备介入切换到了继续等待。

    孟德明走到停车场中央，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站在停车场中间，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烟。他抽烟的姿势跟进门之前一模一样，但萧策注意到他的手指在烟上停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一些。

    赵维民跟他说了什么。一定是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变成这样。也许是提到了吴启航被纪委谈话的事，也许是暗示了有人在查S系统的资金链。不管是什么，效果已经达到了。

    孟德明的心理防线，裂了一条缝。

    孟德明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然后他走向自己的黑色奥迪，拉开车门。在他弯腰坐进去之前，他的手机响了。

    他站在车门旁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他接了。

    萧策看到孟德明接电话的姿势变化，他的肩膀微微一僵。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让他意外的话。

    不是赵维民。

    是谁？

    萧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孟德明挂了电话之后没有上车。他站在车门旁边，环顾了一圈停车场。他的目光在灰色轿车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发现韩铁军，但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孟德明把手机放回口袋。他没有上车，而是转身往活动中心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重新拿出手机。他拨了一个号码。

    这一次，他等的时间比刚才长。

    萧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是他的电话，是韩铁军打给他的。

    他接起来。

    他发现问题了。

    他在打电话。可能是打给吴启航，也可能是打给帮他安排出境路线的人。

    萧策，他现在站在活动中心门口不走。如果你有计划，现在就是执行的时候。

    萧策没有回答。他把手机挂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本来打算晚一点再做的事。

    他推开车门。

    他下了车。

    他朝着孟德明的方向走了过去。不是走得很急，是正常步速。穿一件深色外套，像一个来老干部活动中心办事的普通中年人。

    他走到距离孟德明大约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孟德明站在活动中心门口的台阶上，拿着手机，电话还没有接通。他看到了萧策。

    两个人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对视了一眼。

    孟德明没有认出萧策，但他感觉到了不对。他的身体本能地微微后退了一步。

    萧策没有继续往前走。他站在那里，看着孟德明。

    然后他开口了。

    孟德明。我是萧策。

    孟德明的动作凝固了一瞬间。手中的手机还贴在耳边，但他的目光已经完全定在萧策身上。

    你当年让人害死的那个退伍兵法律援助律师，是我爸。

    二十米的距离在秋天的阳光下像一条不能跨越的河。孟德明站在台阶上，手还举着手机，但电话那头有没有人接，他已经不在乎了。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去，梧桐树的叶子落了几片。萧策站在那里，没有向前走，也没有后退。二十米，够了。近到能让孟德明看清他的脸，远到不会给他任何动手的机会。

    孟德明的眼睛在萧策脸上扫了一遍。他在确认。他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那个人的儿子。然后他确认了。

    萧策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他看着孟德明的脸，那张保养得很好的、带着领导气质的脸，在阳光下一点一点地变白。秋天的阳光很好，但孟德明的脸色比纸还要白。他站在那里，像一个被钉在原地的雕塑，手还保持着举手机的姿势，但手机已经从手里滑落。

    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了。

    萧策没有回头。他转身走回自己的车，步伐平稳，跟来的时候一样。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整个过程他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他相信从这一刻开始，孟德明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出错。因为孟德明已经知道了来找他的人不是一个记者，不是一个警察，而是一个儿子。一个来替父亲走完最后一段路的儿子。

    这比任何调查都更让他恐惧。

    因为他已经知道，来找他的人不是一个调查记者，不是一个警察，是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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