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酱。
沈若溪沉默了一下。
今年不一样了。她轻声说。
萧策看着厨房亮着的灯光,听着里面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还有萧念跟周猛斗嘴的笑声。
今年不一样了。
空气里飘着炸丸子的香味。
远处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了起来——有人家等不及,提前放了。
萧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五年来第一次闻到的烟火气。
真实的、温暖的、带着油烟和笑声的烟火气。
明天就是除夕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是提前给萧念准备的压岁钱。红包封面上印着一条金鱼,喜庆得很。
他把红包翻过来看了看,想了想,又掏出一个——这个是给母亲的。
两个红包揣回口袋里,他站起来,往厨房走。
干嘛去?沈若溪问。
帮忙。
你会做饭?
不会。但我会洗碗。
沈若溪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听到里面传来李秀兰的声音:策儿你别进来了,厨房小,你在这碍事——
然后是萧念的笑声:哥你出去吧,这里不需要北境战神!
萧策的声音:那我削苹果行不行?
行行行,给你把刀,去客厅削!别在厨房待着!
沈若溪靠在院子的椅子上,看着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和进进出出的人影。
除夕夜,就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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