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明白这一点。
只是亲眼看见这一幕时,喉间还是忽然涌上一股腥甜。
他垂下眼,用舌尖悄无声息地压了回去。
随后走进门,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乔砚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哥,要不留下吃晚饭吧。”
乔载神色如常,声音温和,“不用了,我回去吃。”
乔砚没有再多说。
他一手揽着沈乔的肩,一手替她擦了擦眼泪,低声道:“先进屋。”
沈乔红着眼点头。
两人往主卧走去。
门合上之前,乔砚低头,轻轻吻了下沈乔的唇。
只是一个很短的安抚。
可从乔载站的位置看过去,正好能看见沈乔仰着脸,被乔砚揽在怀里的模样。
乔砚的手圈在她腰上。
沈乔没有躲。
她甚至下意识攥紧了乔砚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门很快合上,不过短短一瞬。
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乔载心口。
乔载镜片后的眸色暗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乔律站在旁边,仰头看他。
“大伯?”
乔载蹲下身,抬手揉了揉乔律的脑袋。
“律儿在家,要听妈妈的话,大伯先回去了。”
乔律抱了抱他的脖子,声音也跟着低下来。
“大伯,再过几天就国庆了,到时候我还回去找你玩。”
乔载唇边浮出一点浅笑。
“嗯,律儿真乖。”
他说话时,声音比平时哑了些。
乔律年纪小,听不出来。
乔载也没有再停留,很快起身离开。
直到出了家属院大门,走到无人处,他才停下脚步。
海风从路口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咸味。
乔载抬手扶住旁边的树干,低头咳了一声。
下一瞬,掌心里多了一点刺目的红。
他看着那抹血色,静了好一会儿。
随后拿出手帕,慢慢擦干净。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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