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小时,说进修名额时,他神色淡淡,像是在听,又像是什么都没往心里去。
可一提到嫂子,他眼底那点冷淡就散了。
不是完全变了个人,只是那张冷脸,终于有了点活气。
陈参谋这才明白,乔砚不是没有软肋,也不是所有人都找错了方向。
他不图权,不图利,也不爱听别人奉承他的本事。
他真正惦记的,是家里那位嫂子。
说难听点,是妻管严。
说好听点,是顾家。
可不管哪一种,对陈参谋来说,都是能让乔砚多看他一眼的机会。
*
翌日,凌晨五点。
沪上军区招待所门口。
天还没亮透,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路灯照在地面上,泛着一层冷光。
陈参谋站在门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他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袋,纸袋外头又仔细包了一层油纸,怕被清晨的湿气打潮。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抬头。
乔砚穿着军装从招待所里出来,身后跟着吴警卫。
他今天还要赶早车回鹿岛,眉眼间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冷淡。
陈参谋赶紧迎上前。
“乔团。”
乔砚脚步停了停,侧目看他。
陈参谋双手把纸袋递过去。
“东西买好了,是上海老铺子的绒花发夹,还有一个檀木小首饰盒,发票也在里面。”
“我问了店里的女同志,她们说这种样式年轻姑娘都喜欢。”
乔砚垂眼看向那个纸袋。
吴警卫在旁边接了过去,打开看了一眼,确认里头东西包得规整,发票也夹在纸袋内侧。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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