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乔砚眉眼一冷,偏头看向陆海洋。
“陆海洋,管好你妹。”
陆海洋赶紧一把拽住还要往沈乔身边凑的陆海容。
“你有完没完?”
陆海容不服气,“什么叫有完没完?不是你们让我跟表嫂好好相处的吗?现在我跟表嫂处成好朋友了,你们又嫉妒上了?”
陆海洋差点被她气笑,朝她疯狂使眼色。
祖宗,闭嘴吧。
乔砚已经牵着沈乔和孩子往轮渡码头走。
再晚一点,他们就赶不上回鹿岛家属院的最后一班船了。
沈乔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跟陆海洋争辩的陆海容,忍不住弯了弯唇。
“你表妹性格挺活泼的。”
乔砚淡淡道:“以后离陆海容远点。”
沈乔抬眸看他。
“为什么?”
“她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脑子也不大灵光。”
沈乔:“……”
有这么说自己表妹的吗?
还是当着人家亲哥的面说。
她忍不住道:“有你这样做表哥的吗?”
乔砚面不改色,“我这是提醒你。”
沈乔:“……”
陆海容确实不算聪明。
但也没到乔砚说的那份上。
她就是从小被陆家护得太好,没吃过什么亏,心思直,嘴也快,脑子转得慢一点。
说白了,就是有点傻白甜。
乔砚倒好,三句话把人说成了疯傻二合一。
沈乔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
“乔团长,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跟她关系好?”
乔砚脚步没停。
“没有。”
沈乔笑了声。
“那你脸怎么这么冷?”
乔砚牵紧她的手,语气平淡得很。
“海边风大。”
沈乔:“……”
风大不大她不知道。
反正醋味挺大。
*
沈乔想到今天为什么吃斋饭,心里又软又酸,忍不住往他身边靠了靠。
“阿砚。”
乔砚垂眼看她。
沈乔仰着脸,声音放得很甜。
“阿砚,我老欢喜侬的呀。”
乔砚神色没什么变化。
“你不说,我也知道。”
沈乔眨了眨眼。
“你知道什么?”
“反正我知道。”
她嘴甜,他一直都知道。
可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时候像哄人,有时候像撒娇,有时候像顺手递过来的一颗糖。
甜是甜。
就是不知道有几分真心。
沈乔抿了抿唇,又小声道:
“我知道今天为什么吃斋饭了。”
乔砚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哦了一声。
“所以,你是感激我才说的?”
沈乔:“……”
这人怎么什么话都能往酸里拐。
乔砚抱着已经睡着的乔律,换了只手,声音压得很低。
“沈小草,你要是姜太公钓鱼,我肯定是第一个上钩的。”
沈乔怔了下。
“为什么?”
乔砚没答。
*
两人上了轮渡。
海风从江面吹过来,船身轻轻晃着,乔砚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着上方的拉环,沈乔站在他身侧,仰头看他。
他睫毛被风吹得动了一下,眼底却沉得很深。
沈乔最受不了别人说话说一半,扯了扯他的衣袖。
“侬讲呀,到底为什么呀?”
乔砚低头看她,半晌,才开口:
“你从小就没什么依靠,所以很早就学会了给自己找退路。”
“当初你看上的,其实是我大哥。”
“可我大哥分配还没定,你怕跟着他去苦地方,所以一边答应做我对象,一边又吊着他。”
“那年国庆,我看见你跟他出去逛街。”
他顿了顿,眼底冷意更重。
“你们还牵手了。”
沈乔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乔砚轻轻扯了下唇。
“你不就是想等他分配下来,再决定要不要甩了我?”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好在我比他聪明一点。”
“我知道怎么用钱留住你。”
沈乔眼眶一下就红了。
乔砚看见了,却没有停。
有些话憋得太久,再不说出来,就要烂在心里。
“你总说你喜欢我,可你最喜欢的,其实是你自己。”
“你怕我靠不住,怕现在的日子都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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