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怕哪天一睁眼,又什么都没了。”
“所以你患得患失,时不时就要闹点事,试探我还管不管你。”
“我不反感你给我整那些幺蛾子,相反那样,至少证明我还有点存在感。”
他看着她,喉结轻滚。
“可你这段时间太安静了。”
“安静到我反而害怕。”
“怕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起了想抛夫弃子的心思。”
沈乔眼泪掉了下来。
乔砚别开眼,声音冷硬。
“你不信我。”
“其实我也不敢全信你。”
他停了停,终于问出那句压在心底的话:
“你敢说,你现在对我大哥一点念头都没有?”
沈乔几乎立刻道:
“没有,真额没有。”
乔砚看向她。
沈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有点哑,却很认真。
“你都说了,我是个自私的人。”
“我才勿要去大西北吃苦头呀。”
乔砚:“……”
这么感人的时候,她非要往人心口上扎一下。
沈乔抬手擦了擦眼泪,靠到他肩上。
“阿砚,清醒地活着不好吗?”
“有希望就会有失望,有爱就会有害怕。”
“我以前不敢太喜欢谁,也不敢太相信谁。”
“因为我怕哪天你们都不要我了,我会输得很难看。”
“我知道我以前不厚道。”
“吊着你们兄弟俩,是我不对。”
“可我那时候真的没办法。”
“我穷,也没人护着,我只能自己给自己找活路。”
乔砚没说话。
沈乔仰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
“但我喜欢你是真的。”
“阿砚,阿拉重新开始,好伐?”
“过去的都过去了。”
“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媳妇了。”
乔砚抱着儿子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受不了她要哭不哭的眼睛,撇开头,面部线条绷得很紧。
沈乔见他不说话,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
“阿砚,侬是不是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侬看,侬才肯信呀?”
乔砚依旧沉默。
沈乔吸了吸鼻子,委屈上来了。
“不说是吧。”
她往船边看了一眼。
“这里没有黄浦江,鹭江也行,我去跳好了。”
她作势要往栏杆边走,乔砚脸色一沉,扣住她的手腕。
“闹什么?”
沈乔小小地抬眼看他。
“肯搭我讲话啦?”
乔砚深吸一口气,压着火。
“那你先回答我。”
沈乔心里一紧。
乔砚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为什么我生日,你给我买的是假皮带,给我哥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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